我一样,当场把巴掌甩回去,哪怕打不过,也要从对方身上咬块肉下来。”
不仅自己打回去,夫君和二嫂也没放过那女人,脸都快肿成猪头。
挨了打,还要被休,想必那叫喜梅得气死吧。
陆秋荷听着双眼放光,乖巧点头。
不一会儿田婆子拿着剥好的鸡蛋过来,贺乔莹接过来在顾晚脸上轻轻滚动着,直到看不见印子才作摆。
好在那女人力气不大,否则定会留下痕迹。
回到家的陆连云,再次提笔写下休书,不顾高家父母的哀求,及高喜梅的认错,将休书交到她手上。
从此两人再无关系,不知为何,自成亲后就压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高喜梅捧着休书,坐在陆家小院里,又哭又笑。
她费尽心思拿下的夫婿,转眼间就没了,不仅失了身,赌上下半辈子幸福,结果成了一场空。
叫她如何甘心,明明只差一步,她就能得到幸福,为何?为何老天要如此待她?
丢了秀才女婿,周氏心情极差,见女儿疯疯癫癫的样子,抬手给她一巴掌,斥责道:“行了,没用的东西,连男人的心都握不住,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这么大的动静,早已惊动左邻右舍,不少人出来探头探脑查看。
她们嘴角的笑,刺痛了周氏的眼,之前有多开怀,现在就有多难堪。
于是没忍住,对着女儿打骂起来。
都怨这个没用的,嫁过来那么久,连个男人管不住。
晚上回到家,董氏听说这事,也气得不行。
顾伯轩不由得庆幸,当初搓合的心思没来得及实现,妹妹就已找到另一伴,否则岂不坐实那女人的指控。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没多久这事就被几人抛之脑后,因为铺子里的生意竞争大,不得不用尽全力去经营。
这天晚饭后,顾晚说起白日里的事,“二嫂,有个外来行商,想要订制大量绢花,你说咱家铺子能谈下这生意吗?”
这单生意要是谈下来,今年盈收至少是去年的几倍。
到时候家中的日子,更上一层楼,红烧肉、鸡、鸭、鱼等物,换着法子吃。
贺乔莹沉思片刻,给出答复,“小妹,咱们制作的绢花刚好够铺子卖,外来行商若真要合作,银货两讫的话,匀一些出来自然没问题。”
铺子里就四个做普通绢花的女娘,而她所做绢花比较复杂精致,一时间只怕满足不了行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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