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写着凝芳居,并且玉料就在你们这儿,至于被骗之事,与钱某并无干系,还请把剩下的银两付清。”
被骗是他们的事,自己可不会做亏本买卖,再说,玉石料是何来处,他心知肚明,又怎会花银子买回呢。
见他态度坚决,顾晚没了主意。
拽着周言墨衣摆,“夫君怎么办,一百两呢,真要买下这块玉料吗?”
她咽不下这口气,姓荣的用一块不属于他的玉料,换走那么多绢花。
周言墨拍了拍她的手,“你回去跟二嫂说一声,她手里应当有银钱,先借用一下,这些银钱就当咱们同她借的,往后慢慢还。
把眼前事应付过去,免得影响生意。”
几位大汉杵在铺子里,吓走许多客人。
自知理亏,周言墨哪怕再生气,也得咬牙将此事摆平。
六神无主的顾晚,听了周言墨的话,只能重重点头。
此时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之前还想着赚大钱,今年都白干了。
红着眼小跑着回去。
董氏在院中晾衣服,见她中途回来,还有些纳闷,“你不在铺子看着,跑回来作甚?”
昨晚还听她念叨,铺子生意如何红火,忙都忙不过来,打算找个伙计帮忙。
见到亲娘,顾晚愤怒过后强忍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哽咽道:“娘,出事了。”
董氏眉心狠狠一跳,“先别哭,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有娘和你二哥在,总会想到解决的办法。”
顾晚擦掉眼泪,“我被骗了,姓荣的是个骗子。”
“才过去七天,咋知道的?”董氏不解。
那孩子长得一表人材,行事有度,咋会是个骗子。
顾晚低声解释,“那块玉料不是他的,临时买来骗我们的,只花掉二百两,其中还剩一百两没有付,眼下玉石铺子东家前来追债。”
接着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董氏气得不行,抬手戳着她额头,“你个傻瓜,轩儿都说不准合作,你却傻傻上当,家中银钱全都压在货物上,如今他带着绢花跑掉,留下个烂摊子。
这是回来拿银子的?”
贺乔莹听到动静,站在屋门口,听完顾晚的话。
心跟着往下沉,那块抵扣在铺子的玉料,还需要再付一百两。
当家理事许久,贺乔莹对家中情况一清二楚。
顾晚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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