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都没卖出去。
巧安坐在柜台后,望着街上行人百无聊赖,瞥见大姐盯着对面瞧,凑上前提议,“大姐,那就是你原来的东家呀,她们家生意好火,要不去和她拉下关系,偷学两招,在这样下去,只怕连租金都赚不到。”
前两天收钱都忙不过来,好几次差点算错,正打算去学习一下算术,今天倒好直接歇菜。
闲得他骨头发硬。
听了弟弟的话,巧茹脸色发僵,“你懂什么,别乱出主意。”
她也想偷学,可依照顾晚的脾气,若敢凑上前去,只怕会赏两巴掌出气。
又不是受虐狂,怎会自找不痛快,不过买绢花送东西这个主意不错。
凝芳居能做,她也可以,只是得改一下。
“姐,我也是为铺子着想。”被说教,巧安有些不高兴。
一家人才给出主意,别人他才懒得管,不识好人心。
巧茹软了语气,“姐知道,明天咱们铺子也学她家,不过换成满二十文减免四文,实实在在的银钱,不比不当吃不当喝的耳坠强。”
穷苦出身,自然明白银钱的重要性。
“行,还是大姐聪明。”巧安嘴甜道。
“那是,跟着姐过好日子吧。”巧茹笑容满面。
至于继续留在别家做事的妹妹,巧茹表示山猪吃不了细糠,随她去。
.....
凝芳居这边,顾晚送走所有客人,整个人摊在椅子上,搓着脸,“阿墨,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脸差点笑僵。”
虽然累,可铜钱碰撞的声音,一如从前般悦耳,百听不厌。
周言墨笑看着她,“娘子辛苦啦,休息一下。”
躺了一会儿,顾晚突然起身,“这会儿大伙都回家吃饭,让曼姐守铺子,咱们回家报喜去。”
有些迫不及待想回家和二嫂分享。
“行。”周言墨自然不会扫兴。
李曼乃铺子伙计,年芳二十八,男人前些年被征兵役,从此杳无音信,不得已担负起养家的重任。
上有公婆要养,下有三个儿女,又没个手艺,原先给人浆洗衣服。
后来经远房姑母介绍,来凝芳居当伙计。
来之不易的差事,李曼极为珍惜。
顾晚脆声吩咐,“曼姐,我们回家啦,铺子麻烦你照看。”
李曼笑着应和,“好嘞,掌柜的放心吧。”
顾晚刚进家门,便蹦跳着往堂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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