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倒了出来。
里见站在原地，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延珠。”
他开口，声音很认真。他把手放在延珠的头上，轻轻按了按。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还有我。”
延珠的哭声小了一点。
“就算全世界都不接纳你，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我们一起度过了数百个日夜。”
他蹲下来，和延珠平视，“我们是家人。”
延珠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抬起头，看着里见。
那双红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被重新点亮了。她猛地一把抱住里见的脖子。
“谢谢你，莲太郎！”
里见被她抱得差点仰过去，但他稳住了。
他拍了拍延珠的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
“哈欠——”
某个角落，秦墨打了个哈欠，“看来还是有温情存在的。”
一旁的纳努克正在翻看一本厚厚的书。听到秦墨的话，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也算是一个可以被保留的健康细胞。”
纳努克翻了一页，“新世界需要更多的健康细胞，才能维持运转。”
"既然新世界需要更多的健康细胞，"
秦墨提议道，"那为什么不将旧的细胞回收，回炉重造呢？"
纳努克翻书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祂合上书籍，封面之上，赫然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圣经。
抬头，金瞳平静地看着秦墨，“回收细胞，回炉重造？”
"不错。"
秦墨点头，"你看的圣经中并没有这个概念，不过……在这个世界的东方中有，那就是——轮回。
金焰焚世，净化一切固然痛快，但还是太便宜某些人了。"
秦墨的声音不紧不慢，"罪人之罪，不得以死而终结。
需囚其灵魂，坠轮回之渊，历十八层地狱。
再消磨记忆，历百世辗转，一世一苦，一世一偿，亲身承受自己施加于他人的所有伤痛。
唯有一一偿清往昔所造恶业，业尽，方得脱身。”
“轮回。”纳努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尝它的分量。
许久之后，祂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轮回……
也许，这正是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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