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缓缓地将双手的手心翻过来——
指节与掌心处都有几道深浅不一的擦伤伤痕,有的只是微微渗血,有的只是擦破了点皮,伤口好几处都结了暗红色的淡淡血痂,掌心处还沾满了泥污,看起来格外扎眼!
顺子捕快倾身往前凑了凑,目光扫过那些擦伤的形状,沉声问道:“这伤是怎么来的?”
“是、是前两天躲进山洞时,搬挪石头的时候,被石头划的——”林慧娘的声音细如蚊蝇,眼神飘到脚边的泥地上,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她这伤确实是被石头划的,但不是在山洞内搬石头划的,而是在案发现场搬石头砸人时,留下来的。
“划的?”另一名年轻官差小心翼翼拎起那两块带着血痂的石头,又看了看林慧娘亮出来的双手,比对了两眼,冷笑一声道:
“这擦伤的形状,跟这石头上残留的血迹边缘对得上啊?你说你是搬石头划的?我看你就是攥着这块石头砸人的时候,被石棱子磨出来的吧?!”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林慧娘的头顶上,她身子一软,眼泪说来就来,又开始不停地跪在地上边哭边磕头,磕得额头都有一处开始微微渗血了。
“冤枉啊官爷,官爷冤枉啊?民女真的是搬进山洞那会儿,搬石头划伤的。呜呜呜——”
林慧娘这一哭,活像是审讯棚里的几名官差正在欺负了她似的,让审讯棚外几丈远的村民们都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一声声抽泣声。
官差们见状,瞬间又无语了。
接下来,顺子捕快抬手按住了还要再质问林慧娘的年轻官差,盯着林慧娘惨白的脸,缓声道:“你现在说清楚,这手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谁能帮你证明,你这双手是在山洞内搬石头时划伤的?”
林慧娘的嘴唇哆嗦着,眼角的余光下意识往审讯棚外扫了一眼——
“回禀官爷,我娘可以为我作证。我的双手就是在山洞内搬石头时,不小心划伤的。”林慧娘哽咽着,故意大声说道。
“行,你去将林慧娘她娘叫到另一边,问清楚她娘,知不知道林慧娘的双手是何时划伤的?”带证物回来的那名官差指着身旁一名年轻些的官差,说道。
“是!”年轻些的官差,拱手道。说完,立马跑了出去——
孙招弟远远便看见一名持刀官差从审讯棚里跑出来,正往她们这边跑来,让她原本就紧张的心,似要跳出胸腔般,她暗暗祈祷:
“林慧娘,你可千万不要露出马脚啊?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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