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五吓得浑身一哆嗦，额头连忙重重地磕在公堂下的青石板上，头也不敢抬，嘴里只反复念叨着：
“冤枉啊大人！大人明察！小人冤枉啊！那李家丢失的驴子，绝非小人所为，定是这张屠户认错了人！”
县太爷闻言，眉头一蹙，刚要再拍惊堂木时，就见堂下证人温老太被一名捕快搀扶着慢悠悠地上堂来。
老人家颤颤巍巍地跪下来，向着高堂上的先忒也磕了一个头，再缓缓跪直了腰，瞅了一眼马家的马五，说道：
“回大人的话？民妇可以证明，三天前，民妇和家里的大儿媳去了一趟润锦镇，在镇子里，民妇见过马五牵着一头驴子，强拉硬拽地往南街的方向走去。当时，民妇还想上前跟他打个招呼的来着，好在民妇家里的大儿媳将民妇给拦了下来，民妇这才没有跟上去与他打招呼的。至于马五牵的那头驴子，是不是李家丢失的那头，民妇也不得而知。”
温老太也是思虑再三，被李家人劝了又劝，还答应找到真凶后，会给温家一些站出来做证人的补偿，温老太这才冒着做证人，可能会被马家人迁怒报复的风险，还是站出来做证人的。
马五听着温老太的证词，额头上的冷汗直冒，眼神下意识地瞥向堂外，却对上了李家三口人怒火中烧的目光。
张屠户跪在一旁，想了想，待温老太话落之际，他连忙补了句：
“那日你攥着银子数了整整三遍，当时，你右手虎口处还有个被驴缰绳磨出来的红印。”
说完，张屠户似想到了什么很重要的线索一样，眼神猛地一亮，连忙开口道：
“大人，草民还记得他当时数银子时，左手的食指上有一道小小的疤，像是被刀割过留下来的痕迹。大人可以派人查看一下他左手的食指，这就真相大白了。”
这话正中马五的破绽——让马五下意识地收紧了自己的左手食指，心中暗道：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想归想，马五心中还是认定官府的人并没有足够证据能证明李家的驴子是自己偷走的，但是，自己也解释不了卖掉的那头驴子的由来。
他偷驴时，确实被粗糙的缰绳磨破了手心虎口处，这几日还涂了些药粉，右手的磨伤早就好痊愈了，可他左手食指上的那道疤可躲不掉。那是他以前还在乡下种地时，一次农忙时节，下地割稻子时，不小心割到手指才留下来的疤。
县太爷见状，喝道：“来人，先验他双手！”
站在他一左一右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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