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过来，想看看你们比试投弹。他跟我说，投弹不比你差。”
伍万里瞥了何雨柱一眼，胸脯一挺，嘴角扬起一点不服气的笑意。
“比就比，谁怕谁？”
他伸手指向前面空地，地上一道道标记清清楚楚。
“连长，柱子，规矩我跟你们说。
一共十二个靶位。二十米、三十米、四十米、五十米、六十米、八十米，每一个距离上，左边一个土坑，右边一个画出来的圈。投进坑里或者圈里，就算一分，一共十二分。
最后谁分多，谁赢。近的坑圈小，越远的，坑挖得越大，好容下远投的偏差。”
张小山转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听清楚规矩了？”
何雨柱搓了搓手掌，往手心啐两口唾沫，活动着手腕。
“听清楚了，小山哥，前几天我就跟他这么比的。”
“那行，开始吧。”张小山说道。
何雨柱忽然抬手一拦。
“等一等，先别急。”
伍万里眉毛一挑。
“咋了？”
“你刚带着大伙练半天，一身汗，体力耗得不少。”
何雨柱慢慢转动肩膀，活动手腕脚踝，
“我先热热身，你也歇一歇，缓缓力气。我不占你这个便宜。”
伍万里哼了一声，下巴扬起来。
“用不着！就凭你，我就算累着，照样赢你！”
张小山在旁边看着，忍不住低笑一声。
心里暗自赞许，这柱子，还会耍小聪明，不过也算北京爷们，敞亮，好样的！
“呵，那可不行，柱爷说不占你便宜就不占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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