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转身。
星空外。
星宫所有古老之辈嘴唇一颤，竟没有他们自己想象般那样激动，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无比的遗憾感，这种遗憾当看见两位时到达了顶峰。
一时间纷纷让他们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种感觉太过让仙人恍惚，他的离去像是带走了一个纪元，他的归来，又像是将曾经的那个纪元一点点带回，心酸，感动，遗憾等等一切情绪都不足以形容他们内心的复杂。
但最终只化为了一句：
“拜见道祖...拜见牛祖。”
“拜见道祖。”
“道祖！”
……
星宫外刚开始响彻一点古老之音，随之便是宛如星空长城一般绵延万里，连绵不绝，惊天动地的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去，只是这浩瀚声音中除了尊敬外同样带着太多别样意味。
长空下。
澜霁终于忍不住侧目，意外道：“原来道友...就是恒古道祖。”
他眼眶微微睁大，像是在强行保持着镇定，人的名树的影，他此刻内心已然翻江倒海，自己虽早已为天下传说中的强者，但真当见到自己年轻时听说的传说人物，依旧还是无法真正保持镇定。
好强的威压...
人族么。
澜霁内心一沉，没想到恒古道祖还是真是人族。
此族虽先天羸弱，但堪称完美可塑之族，可以打破任何种族天赋、体质壁垒，比那上序一族还更为逆天，诸天万界嫉妒此族者无数。
就连曾经他那位上序一族的道友评价此族都是微微摇头，神色略显无奈，天地间根本不可能再诞生这般神异种族，唯有恒古仙疆才有此族存在。
若这位道祖是人族，那倒是一切说得通了。
如今的寰宇仙界与曾经的‘下界’对人族的评价竟然出现了巨大偏差，没有丝毫轻视这般先天羸弱的种族，而是重视到了极点，甚至令无数‘仙族’羡煞。
然而此刻。
陈浔面色平和，无视了澜霁，没有任何回应，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星宫。
澜霁神色一怔，眼中爆发出一阵奇异大道流光。
他似乎想出手。
但最终澜霁眼中流光克制，没有在此时选择出手，因为根本没底，那种大道先天的厚重感很恐怖，沉淀了无法想象的岁月。
他沉默得像是不在这里，静静看着一切。
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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