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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上麻华:「我当时在自己的房间里。」
木山锻治:「我在厨房准备午餐的食材。」
板桥数谷:「我在外面堆雪雕。」
宗木警官顿时一脸狐疑:「也就是说,你们三个当时是分开行动的你们完全可以以相约滑雪为藉口,把死者约到悬崖顶上,然後突然把人推下来,让她落水淹死。」
三个大学生面面相觑片刻,木山锻治忍不住开口:「警官,你平时不怎麽滑雪吧。这麽陡峭的山壁,就算稍微有一点坡度,被推下来的人也绝对会站不稳,摔落在悬崖底部一崖底和岸边,可足足隔着五六米呢,朔子她怎麽可能倒在湖心?」
毛利小五郎琢磨了一下,替这个很有共同话题的警官拓展思维:「那就是有一个会滑雪的人背着她滑了下来,然後把她丢进了湖里!—你们三人当中,谁会滑雪?」
板桥数谷颇为无语:「就算喊专业选手过来,也很难毫发无伤地滑完这一段路,何况还要背着一个人大叔,你也不怎麽滑雪吧。」
毛利小五郎被正正戳中弱点:」
尾上麻华也小声道:「退一步说,就算有人顺利带着朔子下来了,那麽那个人要怎麽回去呢?——这麽陡峭的悬崖,就算有绳子也爬不上去吧,除非是超人。」
所有路都被堵死了,宗木警官一时哑口无言,只得看向毛利小五郎这个好战友。
毛利小五郎吹着口哨别开了头:
——」看什麽看,我又不是警察。
「————」太靠不住了!宗木警官眼角微跳,从这个心灵同频的难以沟通的前同事身上移开视线,转头望向了江夏。
江夏正要说话,尾上麻华却先一步推测道:「朔子被发现时没戴手套,会不会是因为事发的时候,她脱掉了手套,准备打电话给别人?一她习惯在打电话前先发一封消息,问对面是不是有时间接听,两只手都要打字的话,就不得不脱掉手套了。」
木山锻治恍然大悟:「对啊,当时雪那麽大,朔子很可能是滑雪的时候迷路了,想让我们过去找她,但脱掉手套的时候手套被风吹走,她下意识地追过去,没想到摔下了悬崖。」
宗木警官迟疑:「————是这样吗?」
三个大学生齐声道:「对的!」
「————」铃木园子忍不住跟旁边的江夏和毛利兰嘀咕,「看来那个小仓朔子人缘很不好啊,他们4个到底是怎麽玩到一起的?」
毛利兰迷茫地摇了摇头,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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