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对面的侦探简直像会读心一样,看向了他手中的素描本:「那时我帮你接住了本子,也就是说素描本的封面上,应该会留下我的指纹一但你现在拿着的这只素描本上,肯定没有相应的痕迹,因为在把空白的本子展示给我们看过之後,你就回屋把它换成了事先画好的素描本。
「现在去你屋里搜查的话,应该不难找到那本沾有我指纹的本子。
「另外,你跟町田小姐和白井小姐同时发现了屍体,之後你匆匆进案发现场收拾好凶器,就又赶紧出来跟其他人汇合——这麽短的时间,不管是架在炉子里的十字弓,还是用来卡住扳机的钓线,都没法被丢开太远,沿着你当时的路线,很容易就能搜到凶器。
「还有————」江夏说着说着叹了一口气,「还有你的裤子的裤兜里,掉着一根羽毛。」
毛利兰见他叹气,小声对铃木园子道:「他肯定是在为这场兄弟相杀的戏码感到悲伤。」
库拉索:「————」真的吗?我怎麽觉得他只是因为凶手破绽太多,要说的话也太多,所以不耐烦了?
无论如何,名侦探依旧是温和耐心的名侦探,找町田则子要了一杯茶,喝过以後,江夏很是耐心地继续道:「你口袋里的那根羽毛————」
町田保从刚才他点出这件事开始,就一直在思索这个羽毛哪来的,如今他一下想到了某种可能,冷汗刷拉落下:「这,这是我喂丹顶鹤的时候,丹顶鹤扑腾落进来的!」
铃木园子看不下去了:「丹顶鹤哪有棕色的羽毛一人都杀了,你乾脆一点承认算了。」
江夏:「没错,那根羽毛并不是丹顶鹤的,而是鸽子的一这个房间壁炉的烟囱顶部,被鸽子筑了巢,因为烟囱顶端有鸟巢,死者不允许任何人使用这只壁炉,所以你才能放心地在壁炉里设置杀人机关,而不用担心被人撞到。
「行凶结束以後,你用最快的速度把拴着木块的钓线拉扯了上来,这个过程中,钓线卷到了鸟巢里的几根羽毛,你没空一一摘除,就把它随意团了团塞进了口袋,你後兜里的羽毛,就是那时留下来的。
「虽然钓线已经被你抽空扔掉,挂在上面的羽毛却粘在了你的口袋里,此外,你口袋里应该还有壁炉里面的煤灰,这些去警局稍一检测就能确认。」
铁一般的证据,而且是好几个铁一般的证据面前,町田保坚硬的嘴,终於扛不住了。
他沉默许久,自嘲一笑:「没想到我专门用来当不在场证明的素描,到最後居然起了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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