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不出平津不可守的事实?
既然不可守,那么,华北剿总特务体系总负责人这个职务,对张安平真的有吸引力?
此时放手,时机把握的太好了!
因此吴敬中才有这番“恶意”的揣测——以副职之实,压得正职的毛仁凤喘不过气来,而郑耀全在保密局的内斗中又是先一步被淘汰的选手。现在的他能轻易地用六天时间干趴下张安平,这其中的水分,怕是张安平放的吧!
此时天上出现了一架降落的飞机,吴敬中见状,忍不住在心中自语:
是不是他放的水,应该很快就会有答案!
飞机降落后在跑道上缓缓减速最终刹停。
张安平带着一杆随员下机后,迎接的人群就围了过来,并且按照地位的高低一一跟张安平见面。
“张长官,我奉陈指挥之名前来迎接!”
“局座!”
“区座!”
“张长官!”
“老师!”
张安平神色淡然地一一回应,唯有最后面对“老师”这个称谓的时候,不由多停了一阵。
能在这个场合喊他老师的,大多数都是关王庙一期的学员,但也有青浦班的学员,只是数量极少。
这些人带队的是余则成和左蓝这对夫妻,现在的余则成是天津站的副站长,左蓝是总务处长——吴敬中这位老前辈对余则成充分放权,让他以副站长身份行站长之实,以至于有不少人都戏称天津站是夫妻店。
跟迎接的人员一一见面后,张安平先是向陈指挥的代表致歉,表示自己视察完天津站以后立刻来防总赔不是,随后拉着吴敬中和余则成上了车。
曾经被张安平气到住院的吴敬中,现在是典型的“心宽体胖”,合体的中山服也掩盖不了他的发福——这其实不是发福,而是余则成“喂”胖的。
近一年来,余则成能以副站长之名行站长之实,靠的是吴敬中的充分放权,而吴敬中能充分放权,就是因为余则成的“喂饭”。
这个老狐狸在东北战局陷入不利后,就意识到了大局的不妙,继而用放权作为交换,开始了敛财。
很多人想的都是既当又立、既要还要,可惜这种人在保密局、尤其是在张安平麾下,几乎只有死路一条,其中的典型莫过于被张安平亲手处决的卢耀辉。
此人在抗战时期就站队张安平,虽然不是嫡系,可对张安平却一直大力支持,尤其是在戴春风死后,站队张安平更是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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