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能干掉司马青的人，居然一眼就能看出是物质法则。”
村木握掌成拳，将那团物质法则收起：“你应该想不通，为什么我一个不足半神境界的超凡者，却可以掌控法则之力对吧？”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夜歌说：“九头蛇相柳在远古时代的巅峰实力，就是半神境。这就是你为什么要冒险让九头蛇附身，还一边屠杀那些万族人，到处帮九头蛇寻找新鲜精血与灵魂让它吸收，帮助它恢复巅峰力量的原因，对吧？”
村木轻轻挑眉。
那双幽深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意外。
似乎是没想到夜歌竟然能猜到。
夜歌面无表情地道：“在血色平原的时候，我看到被你杀死的风族人和水族人，就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了。
“还有一些在血色平原死掉的各族统领，像是兽王狮霆、矮人王戈姆，以他们的实力，原本按理来说只要肯燃烧精血逃跑，应该是可以在血祭大阵前逃出来的。
“但他们却全死了。
“除了西方龙王古尔萨斯、东方龙王敖盛、巨父塔尔、四大魔君他们几大强者之外，其他种族的族长和高阶长老、战将几乎全部挂掉。
“搞得现在万族各国内部政权大乱，几乎全都在内战。
“我想应该都是你的手笔吧？”
“......”
村木沉默了好一阵，才说道：“看来司马青败在你的手里并不算冤。
“你说的一点也没错。”
他拿起手中太刀，手指轻轻抚过刀身。
在他身后，一个巨大的九头蛇法相虚影赫然显现！
九颗狰狞的蛇首在他身后昂起，十八只血瞳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扑出噬人！
“虽然我已经完全控制了九头蛇的力量，但要将它的力量转化为我的修为，还需要一定时间。
“如今，我也只是精神力达到了半神境而已，至于肉身进阶半神，也不会太远。”
他面具下的幽深双眸冷冷看着夜歌，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会成为凡界之中，比你更快晋升到半神的存在。”
“......昂，行，那提前恭喜你了。”夜歌手指挠了挠脸：“所以你今天大晚上来我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要炫耀你如今的修为成果，还是说要来跟我决一死战？”
“你我现如今都拥有法则之力，且都未突破半神。所以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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