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封锁能力,低估了对方求生本能,你断我生路,我就只能抢。
他们也不想想四处互市一年的马匹在一万五千匹左右,按照市价差不多值十二万两,若是购买食盐、布匹、茶叶等够数十万人一年的需求。
而三处市舶司一年交易额两百万两,商税什么的相对大明一整年的赋税等可以忽略不计,
可这两百万两背后是直接就业的港口、船工、水手、市舶相关的二三十万人,间接就业的诸如手工业、运输、商贩、家属等五十至八十万人,合计百万人的饭碗。
你让几十万蒙古人吃不上盐茶,让百万百姓丢了饭碗,他们能不找活路吗?能封锁的住吗?
第二是固执,文官集团极强的道统优越感,可以打仗、可以死人、可以耗钱粮,绝不能放下身段、和夷狄平等通商、开海让利。
宁可边境年年流血,不能丢天朝上国礼法尊严。
把脸面看得比百姓生死、边疆安宁更重。”
第三层短视,只看眼前维稳,不看长远连锁后果,
朝堂都是短期政务思维,只担心当下奸细、倭乱、勾结,看不到几十年后:蒙古大举入寇、倭寇席卷东南、财政崩溃、边军疲敝。
属于治标不管本,堵口子不疏通道,最后越堵越乱。
一刀切后,不出错、不担责、政治绝对正确,至于百姓受苦、边疆战乱,那是其次,也和这些大臣没有关系。”
众人脸色变了,眼中从不可思议转变成了怒意。
文官集团为了掌控军权、人事权、财权,把开放污名化为媚夷、通敌、失国体、坏祖制,把禁绝包装成守节、忠君、卫国、尊祖制,简直是愚不可及;
也难怪皇帝登基就下达‘敢有党争,不论原由,直接杀无赦’的禁令,也难怪在南巡时,对那些社会上的一些团体都严惩了。
根由不是在阉党、东林、楚党这里,而是在百年前的。
也难怪朝廷镇压东西蒙古、收复朝鲜、东南半岛后会不惜耗费数千万两白银、承担着迁移路上可能大量死亡的风险下,也要迁移数百万百姓到各地进行同化了。
要么不打下来、不要,一旦打下来了,那就要彻彻底底的变成自己实际掌控的疆域。
“当然,也不是没有大臣反对,罢蒙古互市的反对大臣有大同总兵梁震、宣府巡抚王仪等,
他们给朝廷的理由是蒙古无布帛、茶叶、铁器,闭市则必入寇,开市则边衅息、军费省,俺答求贡非诈,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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