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又摸出那块木牌,往石碾子上一放,沉声道:
“还有这个!渠管副长腰牌!往后咱村这段水渠,由我帮着管水分水,官府每月发二十斤粗粮、半贯钱!不用下死力,守好渠、分好水,家里就有稳当口粮!”
这话一出,全场彻底服气。
羡慕有,眼红有,却没人敢说半句抢、偷、赖的浑话。
水权是官府认的死数,腰牌是公家给的差事,
偷不走、抢不去、赖不掉、骗不得。
谁敢动,就是跟官府作对,就是跟全村水利作对。
一位白发老翁走上前,摸着那纸分水帖,叹道:
“老哥哥,你这是遇上真正的贵人了啊!给金银给粮,那是一时;给水分、给差事,那是给子孙后代留活路!”
“就是!”
旁边妇人连连点头,“往后天再旱,谁家也不敢卡你家的水,谁也不敢欺负你家!这恩德,比天还大!”
“哼,别高兴的太早,分水定额这是县里、宗族定好的,现在他家优先用,岂不是乱了水程?”
“对,这影响了我们的利益,我们不服!”
“走,去找镇上、县里要个说法!”
“你们是不是傻,人家既然能拿来这个,那就说明了很大的问题,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儿,非得给自己找不自在?”
“圣人治世,藏不得一丝污垢!”
“行,就算如你所说,官府收走这个分水贴,那渠管副长呢?管着咱们这里的水渠,你现在惹他了,卡你一下怎么了?”
“就是,你们家放到后面,其它家都会很开心,不会帮着你说话的。”
“行,就算是不能卡这个,那趁着不注意朝着更香猛地吹一口气,你是不是就损失大了?”
“行了,都散了吧!”
……
在闲聊中,众人缓缓散去。
又拿不到好处,家里还有活干呢!
小山村逐渐的安静了下来,而山道上的马车中却是热闹了起来。
朱慈炤看了看官道一侧的水渠,低声道:“爹,分水的事儿我有所耳闻,可这三分水是多少?”
“少东家,我就是陕西人,这事儿我熟悉,我来说说吧!”
赶车的李定国接过了话茬:“为了确保下游各县、各村能公平、准确地分得自己那份‘水程’,发明了点香计时。
这种香不是普通的香,而是用特定比例的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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