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大家知道,毕云烟对封云是有怨念的,之前从小到大,封云作为年轻一辈老大哥,而毕云烟自幼躺平,当然就是最合适的反面教材。
只要见面了,就是不断的挨骂。
而封云在毕云烟家人口中,向来是「别人家的孩子』,看看人家封云,再看看自己家这条资质不差但一动不动的咸鱼……
所以毕云烟基本就是被从小骂到大的。不是被封云骂,就是因为封云被骂……
现在毕云烟感觉,我现在出息了,大姐这麽牛逼,我老公这麽牛逼……也是该轮到我扬眉吐气清算清算封云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咸鱼!
所以现在但凡逮着点机会就开始落井下石。
当然,若是封云就在面前,毕云烟还是不敢的,一如既往的还是多年前的任打任骂的小鹌鹑。顶多给出一点「敢怒而不敢言』的憋屈脸。
所以对於毕云烟张牙舞爪的叫嚣,雁北寒和封雪都是当做没听见,就算放个屁还臭一阵子,毕云烟的话在雁北寒和封雪这里还不如一个屁。
恰如一阵清风过,静水平面了无痕。
「地位啊地位,小妾就是苦……」
毕云烟开始自艾自怜,惆怅如秋:「恶毒大妇不讲理,恶毒二妇拍马屁,我这辈子如履薄冰……」周媚儿微笑,随後急切的看着雁北寒。
「没事。现在恢复好多了。」
雁北寒有些憔悴的脸上露出笑容:「放心吧,我带你进去看看。」
「好。」
周媚儿低头跟在雁北寒身後,走了进去。
身後,毕云烟於是对封雪挤眉弄眼,再挤眉弄眼,又挤眉弄眼。然後裂开嘴,耸着肩,阴恻恻的无声笑。
「我把你这………」
封雪这麽好脾气的人终於没忍住抓住这丫头朝着屁股拍了十几下。
房间里。
方彻正静静地躺着。
脸色苍白。
「还没变回来呢。」周媚儿笑了笑。
「他不醒……就永远是夜魔的样子。」雁北寒叹口气,笑道:「那只好天天面对这张丑脸了。」「倒也是。」
周媚儿顿时笑了。
现在大家的心情比起四个月前,要放松的多了。
一开始的时候跟天塌了似的,每天都是阴沉着脸,现在起码能开开玩笑,有点习惯了。
而且方彻的身体,明显在向着好的方向转化,起码脸色不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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