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相信我的性格吗?我向来一碗水端平,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更不会让你受委屈。”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语气瞬间放缓,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哦对了,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这件事还挺棘手的,我琢磨着还是得告诉你,咱们一起想办法。”
随后江言便将西洲佛门发生的所有异动,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裴秋凝,从头到尾没有遗漏半分细节,唯独在叙述自己和千殊菩萨的关系时,他悄悄做了手脚,将原本主仆相依了,被他种下奴印的关系,改成了平等互利的合作关系,刻意隐瞒了奴印的存在。
他知道裴秋凝性子强势,若是知道他用这种手段控制千殊菩萨,定然会多想,甚至会生气。
半刻钟过去,江言靠在床头,身姿微微放松,而裴秋凝则依偎在他的怀里,原本带着笑意的神情此刻变得晦涩难明,整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眉头微微蹙起,眼神放空,显然是在仔细思索着江言所说的一切,琢磨着其中的利弊与应对之法。
又过了半刻钟,她才缓缓收回思绪,开口说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的分析,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一针见血。
“佛陀应该算是如今苍界飞升境修士中最顶尖的几人之一,实力深不可测,寻常修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照千殊菩萨所说,他要么是被你上次与他的交锋影响了佛心,心境紊乱进而走火入魔;要么就是他体内从始至终就藏着一缕魔意。”
“只是平日里被他的佛心压制,而上次的失败,让他的心境出现了巨大的坠落,也给了那缕魔意可乘之机,才导致西洲这段时间出现了那么多惨剧,生灵涂炭。”
“昨日我回宫处理事务时,那一堆奏疏里,就有几封是关于西洲佛门异动的奏报,但大乾在西洲安插的探子,能查到的都只是些皮毛,根本没有千殊菩萨知道的这么详细,也不知道佛陀已经出现了入魔的迹象。”
裴秋凝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语气里的凝重更甚:“妖族这段时间应该不会再作乱,毕竟上次被打压得够呛,短时间内翻不起什么风浪,魔域的威胁暂且可以先放一放,眼下看来,佛门的威胁在佛陀这个变数的加持下,变得愈发诡谲难测,也愈发棘手。”
“我们确实需要对西洲进行全面的渗透,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摸清佛陀的底细,毕竟现如今的大乾,根本没有能与佛陀相提并论的战力,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入魔,战力恐怕比之前还要强悍数倍,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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