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公真有意思。
苏幼绾侧过头,轻轻的在路长远的脖子边呼出一口气:「等会放课了,幼绾要去你家里坐坐,听说你家里有会翻跟头的剑呢。」
路长远听的怪怪的。
但哪里怪又听不出来。
「所以是什麽办法?」
也就片刻,那仇胥竟然就走到了两人的面前,戒尺正准备落在路长远身上的时候,一根银色的针出现了。
戒尺拍在银针上,随後一顿,这便离开了。
「你做了什麽?」
「不告诉你呢。」
苏幼绾实际上用针编造了一个虚假的命运出来。
作为曾经天道的一部分,苏幼绾在此地简直如鱼得水,甚至能够做到许多做不到的事o
在幕後之人的眼中,此刻就是路长远交出了一月的寿元,要在此地多待一月。
但实际上路长远根本无需付出代价。
「在下课之前,都要抱着幼绾,不准走神呢。」
苏幼绾用着轻巧的嗓音如此道。
路长远看向收取了一日学费的仇胥重新走回讲台,随後开始讲起了课。
或许是错觉。
一讲课,路长远就开始困倦了起来。
「今日我们讲,高等九章算术。」
苏幼绾窝在路长远的怀里,心里却在想,到底要如何才能帮路长远渡过此劫。
总不能是大开杀戒。
把这群杀死过的人再杀一遍,然後把这个混乱的内劫城池也砸了去吧。
这并非是相公劫数的核心。
苏幼绾虽看不清此番劫数的破局核心,但仍旧能看清楚很多事,包括为何此地会出现一个虚构的老祖宗苏无相。
这却是因为。
苏无相是路长远潜意识里面构建出来帮助自己渡劫的帮手,所谓天取四九,仍旧存一,苏无相本该是路长远自己渡劫构建出来遁去的一。
又或者说,这苏无相就是人道与天道博弈,此刻派来帮助路长远的帮手。
所以,此地的那些怪物,应该要对苏无相出手了。
果不其然。
「苏无相,你来回答此番问题,为什麽凡偶数逾二者,必能析为两质数之和?」
苏幼绾这便瞧着被点到名字的苏无相一脸茫然地站起身来,半晌无言。
戒尺怒喝道:「这都答不出来?接受惩罚,接受惩罚!」
话语刚落,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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