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看看，最后把眼睛落在了云上面。
“那是棺材？”郭松发出了疑问。
“是吧。上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我说。
“这……难道神龙精魄，被封在那棺材里？”郭松又问。
“你在问我？”本来我是个挺边缘的人物，但眼下郭松似乎只跟我一个人说话。
“嗯。”郭松点头，这次他没有那么谦卑，反倒是让我觉得对我尊敬了些。
“不清楚。上来的时候那些棺材就挂在那。”我摇了摇头，装作不知道。
但对于这些棺材，我倒是有自己的判断，里面或许就是那些栩栩如生的修道者。
甚至……有可能躺着几个圣人。
但这些事，我不可能告诉郭松。
“看来这次真的是白忙活了。”郭松背过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云中的棺材，最后也是没招了。
随后他就下令撤了。
不过郭松还是留了后手，等我们从祭坛离开，他让几个人留了下来，其中就有那开路的观星术老道。
但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了，虽然……那些十二星座的柱子还在，那电流也还在，但没了那迷宫，似乎这些柱子也就没啥用了。
只是……随着我们离开了祭坛之后，那个来时的声音又出现了，听不清说啥，像是碎碎念的。
但这次又多了一道声音，像是机器齿轮转动的声音。
等我上了车，扭头看了一眼这山，那水又开始倒流了，然后在那青天之上，一道巨大的身影立在那。
那是。
一头白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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