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前行。
囚笼里，齐王披散着花白的头发，曾经绣着华丽王袍早已被撕成碎布，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鞭痕。
双脚被铁链锁死，脚踝处溃烂的伤口不断渗出脓血！！
更恐怖的是，他的左眼只剩下血窟窿，右眼浑浊无神地转动着。
十指指甲全被拔去，露出紫黑色的指尖。
每当囚车颠簸，他脖颈的铁链就会勒进溃烂的皮肉里，渗出黄脓！
齐王的修为已经被废了，宝体被拔除，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那…那是谁？是暴秦抓走的义士吗？”
“那个…好像是我们的王。”
“什么？那就是咱们的大王？！”
各种各样的声音在齐地响起。
几个孩童被母亲慌忙捂住眼睛，却从指缝间窥见那位曾经需要仰望的君主，此刻正像牲畜般被关在笼中游街。
齐王浑浊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天空，嘴角不时流下涎水！
有时候齐王想，还真不如当日被李太苍直接杀了。
死的壮烈的同时，还能少些痛楚。
与此同时，在燕地的风雪中，另一辆囚车正缓慢驶过。
燕王的处境更为凄惨。
他被迫赤裸着上身，皮肤上布满烙铁留下的印记。
最刺目的是他额头被烙上的逆字，结痂的伤口在寒风中不断开裂渗血！！
当囚车经过曾经的王宫废墟时，这个失去双耳的男人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哀嚎，用残缺的手指疯狂抓挠囚笼，在木栏上留下道道血痕！！
“大王！！”
一个修士忍不住了，冲出人群，却被锦衣卫一刀斩杀！！
送上门来的逆贼，不要白不要。
囚车经过处，燕国百姓有的掩面痛哭，有的咬牙切齿。
几个年轻的修士死死攥着藏在袖中的短刀，却被家中长辈死死按住。
“记住今日之辱！！只要燕人血脉不断……”
“畜生！秦狗该死！！”
街角传来压抑的怒吼！
但也只敢小声，怕引来锦衣卫和不良人。
但更多的燕人只是沉默地看着。
他们看见曾经英武的燕王如今神志不清，看见囚车后那些手持劲弩的秦军锐士，最终都颓然垂下了头。
……
幽暗的密室内。
齐国公子姜阳一拳砸在案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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