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凝视着那片霉斑,小驴子似乎又回到了去年夏末的某一刻,若非今日被女贼们拖来这里,这段记忆或许已渐渐模糊。转过念来的Lycris很快又否定了自己,暗自骂道:“这怎能相提并论?我确实干过许多坏事,被人叫流氓不冤枉,但即便做得再过火,也仅仅只是拍照留念,从未有过实质性的侵犯。更何况,那件事是她主动挑发的!两者的性质怎能混为一谈!现在遭罪的人可是我啊!”
“桃子,你继续拨打这个电话,直到对方接听为止!”蜂鸟将手机掷给齐肩发,说。
“照这样下去,混蛋迟早会通话的!我没脸活了!”小驴子惊恐地望着这一切,心头苦思良策。
木樨花看着自己的戏码被别人延续下去,自感十分得意,她合上眼幻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幕。对于小驴子这种流氓,她见得多了,他们不过虚有其表,实则不堪一击,只需稍加手段就能令其乖乖认怂。
不过,就同一层面,木樨花也未能认识小驴子的真实本性,正如同Lycris低估了这群恶女的无耻与荒淫。她总会习惯性地将他人归类进以往遭遇的小角色之列,却不曾想每个人的出生背景都不同。小驴子并非诗人之流,他自小目空一切。面对近乎疯狂的侮辱,又怎肯轻易咽下这口恶气?先前所展现的咒骂、痛苦**乃至跪服,只不过是他故意示弱,旨在迷惑她们,以待时机成熟给予反戈一击。
鲦鱼又打了几则电话,对方依旧毫无反应。当她气得想要砸烂时,手机传来不满的声音。
“催你个死人头啊,打我那么多电话干嘛?我早就到教室了,而你人呢?赶紧滚过来!”
“实在是太棒了,原来她就在校内,桃子,还愣着干嘛?赶紧将她带来体育室。”木樨花心头阵阵狂喜,她狠狠地甩了小驴子一个带血耳光,叫骂道:“还想骗我?你是躲不过的!一会儿我将她们打发走,这里就你,我,混蛋三个,一起玩到天明,要是你还能活到那时!”
“别,你给我站住。”Lycris彻底慌了神,冲着齐肩发背影高呼,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通过一番挣扎,他成功松动了跳绳,而后利用桃子递来的铁片,又割断了绑绳的大半。所有的妥协,只为了缓解疼痛,望着高高在上的刺青女,通红的双目充满杀意。当女贼们开始打他女友脑筋时,小驴子再也无法忍受而成了野兽,他狂喝一声忽然爬起,死命一记头槌直追木樨花面门,将她撞得立即失去知觉,然后左踢右打,瞬间撂倒毫无提防的四名魅者,想要追出门去,将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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