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犯。
「而他赚了那麽多签证时间,又进一步强化了这种错误的印象。
「但仔细想想,或许有钱、在这次的游戏竞选中先中标、隐藏自己的意识较弱,这三个特徵存在某种内在关联呢?」
秦诚稍微顿了顿,继续解释道:「赚签证时间的能力,只是模仿犯能力的一部分,并不是全部。
「我们假设有两个模仿犯,一个模仿犯的实力更强,但同区域的强者很多,所以他更谨慎,只要是可能有风险的游戏,就不设计、不参与,只在关键时刻出手;
「而另一个模仿犯实力稍弱一些,但同区域内没什麽强者,或者这些强者没有针对他的想法,所以他也会积极地参与那些有风险的游戏,并想方设法地尽可能多赚签证时间。
「那麽後者的签证时间一定更多,但大概率不如前者活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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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博文点了点头:「嗯,我赞同这个观点。
「就拿这次的游戏邀请来说,目前我们还不清楚模仿犯内部具体是如何竞标的,但既然它是『第一场游戏』,有可能会让模仿犯抢破头,也有可能会让模仿犯刻意避开。
「我们假设,所有比较强的模仿犯都不缺签证时间。
「那麽,在谨慎的模仿犯普遍选择隐藏自己的情况下,像徐亦恒这样的模仿犯最终脱颖而出,就不奇怪了。」
卢秉钧也皱着眉头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你们的意思是说————
「原本以为这场游戏是模仿犯各显神通、选出一个最强者,但实际上,却变成了最强的模仿犯全都选择隐藏自己、推一个财迷心窍的模仿犯出来试试水麽?
「嗯————这麽说的话,倒是也有道理。」
众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原本有很多玩家,像邓骁、耿玉霞、温婉这些人,他们都为模仿犯的死亡感到庆幸,毕竟对他们来说,还是第一次遇到比较强的模仿犯死在游戏中、分得大量签证时间的情况。
同时也多少有些惋惜,觉得自己也进入游戏就好了。
但现在看来,徐亦恒的死并不是代表着玩家的胜利、模仿犯的失败。
这次更像是一个简单的开胃菜,徐亦恒就是那个被其他模仿犯默契地推上餐桌的祭品。
其他的模仿犯或许是因为更激烈的竞争而用掉了签证时间,无法给出更高的价格;或许是在出价达到某个值以後就意识到了过高的风险而选择了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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