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只过去了一秒。
但在那份意识层面的酷刑于另一个世界结束的那一刻,大名儿子的意识被猛地拽回了现实。
没有任何过渡,没有任何缓冲,上一秒他还在那个血色的空间里被一刀一刀地刺穿心脏,下一秒他的膝盖就撞上了现实世界的地面。
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整个人瘫倒了下去。甚至没有力气用手去撑一下地面,脸颊直接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冷汗浸透了全身,瞳孔放大了,大到吞没了整个虹膜,但这些只是大脑与身体产生的强烈脱节的症状。
最恐怖的,还是脑海中那仿佛永远无法到达尽头的凌迟。
七十二小时。一万两千九百六十次穿刺。每一刀都刺入同一个位置,每一刀都在拔出之后等待下一秒的再次刺入。
那份记忆已经被完整,不可逆转,以最高优先级烙印在了他脑中最显眼的地方,任何噩梦都无法比拟,可以清晰到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这是永久性的精神疤痕。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蜷缩在地上,身体缩成了一团,他在问谁?问佐月?问父亲?还是问自己?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大脑已经不再处理“问题”和“答案”之间的逻辑关系了,他只是需要发出声音,需要让喉咙震动,需要确认自己还活着。
不想承认自己的过去,不想承认自己那痛苦的经历。
泪水从眼眶里滚落下来,与此同时,失禁的状态也同时出现了,他对此毫无知觉,或者说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羞耻”这种高级的情绪了,所有的处理能力都被痛觉记忆霸占了。
哪怕对拷问有着对策经验的忍者,受到那样的酷刑后都会失去战意。
更别说一个从小没有吃过一点苦的火之国贵族了。他的人生里最接近“痛苦”的体验,大概就是吃高级料理的时候不小心咬到舌头。
而现在,他的神经末梢被强行灌注了一万多次模拟死刑。
“火影……火影阁下,你这是做了什么?”
火之国大名担心地问道。在他的视线里,自己的儿子前一秒还满脸不服地站在庭院中间,结果下一秒,他的膝盖就弯了,蜷缩在地上,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那傲慢的儿子有着这样失态的样子。
但是佐月没有理会火之国大名。她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火之国贵族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一样瘫在地上,她等了一会儿,等到他的哭声从最初的尖锐变成了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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