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滑稽可笑,想博姑娘一笑。
“被人给打的?”
姜幼宁顿时来了兴致,抬起头来看她。
“应该是。”馥郁道:“奴婢看她脸上像是巴掌印,姑娘想不想看看?”
“你让她进来。”
姜幼宁弯起眉眼,吩咐一句。
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
那就让赵铅华进来,看看乐子,再顺带听听她想说什么。
片刻后,赵铅华跟随馥郁的步伐,进了屋子。
姜幼宁坐于上首,手中捏着筷子,含笑看向赵铅华。
赵铅华发髻散乱,眼睛红红,一只手捂着半边脸,进门便飞快地打量了她一眼。
那模样可笑又滑稽,半分也不见从前的骄纵跋扈,反而像只夹着尾巴的丧家之犬。
“王妃娘娘来了,有失远迎。”
姜幼宁放下筷子,欲起身。
她现在虽然是郡主,但见了康王妃,还是要见礼的。
她不想在这种细枝末节上落人话柄,便想起身对赵铅华行礼。
“别,你别起来。”
赵铅华咬咬牙,扑通一声朝她跪了下来。
姜幼宁侧身躲过:“王妃娘娘身份尊贵,我可受不得你这样的大礼。”
“从前的桩桩件件,都是我的错,我今日来给你赔罪,求你救救我,救救康王府。”
赵铅华头埋在地上,口中苦苦哀求,心中却只觉得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居然对姜幼宁跪下哀求,这和当初姜幼宁跪地求她时,有什么分别?
现在,姜幼宁扬眉吐气了,肯定会将从前的羞辱加倍在她身上找回来。
姜幼宁居高临下看着她匍匐在地,极其卑微,好像当年的自己。
她想起小的时候,她在园子里折了一枝腊梅花,赵铅华非说那花是她最爱,罚她在雪地里跪了半日,那寒意钻进骨髓里,她病了大半个月。
赵铅华让她跑腿,稍稍慢了便会被罚跪在廊下,一跪就是一整日。
吴妈妈攒了许久的银子,在过年时给她买了一个小玩意儿,还是被赵铅华夺走了,并逼着她跪地承认,她不配拥有……
这般的事,桩桩件件,数也数不清。
现在,赵铅华跪在他面前,说那些事都是她的错,给她赔罪。
赵铅华是觉得,这样一跪,所有的事情就都可以一笔勾销了吗?
“我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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