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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王的栽赃您,毫无证据可言,他说是您指使的他私造武器,时间、地点、方式、经手人一个都说不出来,但陛下就是信了。”
清涧上前禀报。
“陛下只听得进去自己想听的。”
赵元澈淡淡道。
“眼下,朝中数位大臣要联手,在明日的早朝之上为您说话。康王之言站不住脚,陛下应当……”
“不可。”
赵元澈径直打断他的话。
“为何?”
清涧不解。
“陛下本就疑心我,若多人联手替我说话,只会让陛下疑心更重。”
赵元澈思绪极清晰。
“那……属下让镇国公去陛下面前陈情,主子清者自清,陛下应当不至于揪着完全不存在的事情不放。”
清涧想了想道。
“她怎么样?”
赵元澈忽然问了一句。
清涧愣了一下,才道:“您说姑娘?”
“不然呢?”
赵元澈抬眸扫了他一眼。
清涧低下头去:“姑娘听说您出事之后,便吩咐清流去调取当初您查姜家之事时的卷宗,她要查阅。另外,姑娘还说要去见姜家人,吩咐清流去办。”
他将姜幼宁听到消息后的所为细细说了出来。
“她没有哭?”
赵元澈询问。
“没有。”
清涧摇了摇头。
赵元澈唇角微微勾了勾,单手负于身后,抬头看着屋顶:“这件事情,你们不用操心,都听她安排。”
“主子,这可关系到您的性命,不是儿戏。”
清涧皱起眉头来,忍不住提醒。
他是从来不会违背自家主子的意思的,但这件事不行。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主子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姑娘是有几分聪慧,但什么时候面对过这么大的事?
他实在不放心。
“照我说的做。”
赵元澈背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是。”
清涧不敢再多言,转身一个纵跃,很快消失在大牢之中。
*
夜间,姜幼宁辗转难眠,心里头始终萦绕着赵元澈的事情。
她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在脑中过了几遍,又细细盘算了一番。
外头,隐约传来馥郁同人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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