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休了你!”
镇国公豁然起身。
韩氏犯了那样大的错,他也只是将她禁足在主院,其实也就是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
谁能想到,在二十多年前,韩氏这个犯下这等瞒天过海的大事,她是有多大的胆?
这妇人万万留不得。
“父亲,慢着。”
姜幼宁也跟着起身,拦住了镇国公。
“怎么?”
镇国公余怒未消,望向她时,眼中也有怒意。
“父亲自然该休了她,但不是现在。”姜幼宁轻声劝道:“她手里还握着赵玉衡的身世没有说出来,不如等他出来了,问清楚自己的身世之后,您再休她也不迟。”
其实,还有她自己的身世。
不过,她不是恭惠夫人亲女儿这件事,镇国公并不知晓,她也不打算说。
这是欺君的大罪,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说的有理,我要替玉衡着想,不过,她不配住这主院。”镇国公盯着韩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高声吩咐:“来人,把她安排到柴房去,派人十二个时辰轮流看着她。”
“放开我,赵耀庭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就这样对结发妻子?至少我还给你生下了溪儿和华儿,你就这样对我……”
韩氏被人拖出去时,对镇国公破口大骂,宛如疯妇。
姜幼宁听在耳中,韩氏此刻气急败坏。
她脱口而出的,应该是真话吧,也就是说赵元溪和赵铅华的确是她和镇国公的孩子。
镇国公背过身去,脸色铁青,他一世英名,怎么就娶了韩氏这样一个女子?
“我看父亲的意思,还是向着赵玉衡的吧?”
姜幼宁迟疑了一下,走上前询问他。
她是不得已,才将赵元澈不是镇国公府孩子的事说出来。
要如何抉择,还得看镇国公的意思。
镇国公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这几个孩子当中,我最看重的就是他,就算不是亲生的,我也放不下他。”
他从未怀疑过赵元澈的身世,疼爱他二十多年,事事以他为先,一时半会儿又怎能扭转过来?
何况,此时并不是赵元澈的错。
姜幼宁闻言,朝他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对他磕了一个头:“我代赵玉衡谢谢您。”
“快起来吧。”
镇国公伸手扶她,面色稍稍好看了些。
姜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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