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见你的踪影,今日怎么到朕面前来?”
乾正帝靠到椅背上,含笑注视他。
他对瑞王,向来是宠爱有加的。
“儿臣想您了,还不行吗?”
谢淮与自个儿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不客气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
“一点规矩也没有。”乾正帝笑骂了一句,又问他:“什么事儿快说吧。”
要是没事,谢淮与是不会在这个时辰进宫的。
“父皇真乃神算。”谢淮与对他竖起一根大拇指,站起身来道:“既然父皇问得这么直接,那儿臣就直说了,儿臣是来求父皇给我赐婚的。”
乾正帝面上的笑意僵了僵,瞬间恢复寻常,拿起一本奏折翻开,口中漫不经心地道:“你让朕赐婚的对象,不会是荣安郡主吧?”
“要不然怎么说父皇是神算呢?”谢淮与道:“荣安郡主现在和赵元澈已经没有了婚约,儿臣求个和她的赐婚,没坏规矩吧?”
紫宸殿里安静下来,空气好像凝滞了。
谢淮与扫了自家父皇一眼,心中已然有了数。
原本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把和姜幼宁的婚事定下来,看样子是不能成了。
“混账东西。”
乾正帝将手里的奏折拍在书案上,发出一声响。
“赵元澈和荣安郡主的婚约刚刚作废,朕才把他从牢房里放出来,你就来让朕给你和荣安赐婚,你是打赵元澈的脸,还是打朕的脸?”
“父皇,儿臣心悦姜幼宁已久,这您是知道的……”
谢淮与手指蜷了蜷,还是开口分辨。
“心悦?”乾正帝猛地站起身来:“你身为瑞王,在陇右多年,回上京也算在朝堂上几番起伏,你来告诉朕,心悦值多少银子?儿女情长,又能有什么作用?”
“若是连心爱的人都娶不到,儿臣这个瑞王做了还有什么意思?”
谢淮与笑了一声,扬声问他。
“你这个不长进的东西!”乾正帝抬手指着他:“你娶谁,是你一个人的事吗?今日朕答应了你,外面的人会怎么说朕?说朕厌弃了赵元澈,抢了他的未婚妻给你?还是要说恭惠夫人倒戈了,转而向着你?朝堂上的那些人精,能从这一桩婚事上读出一百种不同的信号来,你想让他们都来戳朕的脊梁骨?”
这个婚,他绝不可能赐。
“既然父皇眼下不方便赐婚,那便以后再说。”谢淮与慢吞吞的道:“您倒也不必如此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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