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架、第十三架、第十四架、第十五架......
第十六架是被许三用最后的机炮弹药击落的,那架野马的飞行员跳伞时高度太低,降落伞没有完全展开就落进了丛林。
麦考利看着自己的中队从二十架变成了四架,汤姆森还在,还有另外两架僚机。
汤姆森的无线电里全是哭声和咒骂的混合:“我要回去,头儿,我们走吧,我们打不过它,我们打不过它。”
麦考利沉默了五秒钟,然后说:“全体向东,全速,不要回头。”
他本来想说,对方的弹药就要耗尽了,但他不敢赌,哪怕对方还有十颗机炮,二十发机枪弹,以那么精准的射击,都有可能击落他们任何一个人。
许三看到了那四架野马转向东边,加速逃离。
他的弹药已经打光了,机炮的炮弹计数器归零,机枪子弹也只剩几十发。
他推油门追了一段,但喷火的速度不如野马,距离在拉大。
他没有再追,而是做了一个滚转,然后平飞,看着那四架野马消失在天际线。
他看了一下油量表,还有足够的燃油返回基地。
他调整航向,朝西边飞去。
麦考利在返航途中始终没有松开操纵杆,他的手指僵硬得像焊死在上面。
汤姆森在无线电里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它到底是谁?”
麦考利没有回答。
他猜到了那个人的名字,但他不想说出来,从今天开始,全世界的空军都会记住这一天。
婆罗洲上空,一架喷火战斗机,二十架野马,十六比零。
他看了一眼东方,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光线明亮而刺眼,但那道光线没有照亮他的座舱,他的世界还停留在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
此刻的他虽然沐浴着阳光,飞行在赤道的上空,却有种浑身发冷的感觉。
许三降落在基地的时候,地勤人员看到了机身上的弹孔,十二个,但都不在要害部位。
他们清点了弹药消耗,机炮弹药打空,机枪弹药几乎打空。
许三从座舱里爬出来,摘下头盔,头发被汗浸透了,贴在额头上。
地勤人员奔了过来,他们牵着十头水牛,手里还拿着一捆捆棕绳。
一个飞行员接替许三快速爬进了座舱,掌控方向。
其他人熟练的将绳子绑在起落架上,另一边接在牛轭上,赶着它们,将飞机拉到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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