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兵令在婆罗洲残存的土著村落里传开。
联军“清理”过后,全岛近三百万土著人口活下来的不到一百万。
有些村庄连一个成年男人都找不到了,只有老人、妇女和孩子围在被烧毁的长屋废墟旁,听着达雅克族长老用嘶哑的嗓音翻译征兵令上的内容。
长老念完后把征兵令的译文折好收进竹筒,说:“我们家没人了,谁要去当兵?”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站起来,手里握着父亲留下的猎刀。
他的父亲死在联军的刺刀下,他说道:“我去,我家五口人,只剩我一个。”
这样的场景在婆罗洲各地同时发生。
十万人,不到两周就征满了。
安家费和奖励物资没有丝毫克扣,都是满额发放,有些地方甚至加倍奖赏。
黄汉生把他们编成新兵教导总队,由各主力师抽调老兵担任教官,训练周期压缩到三个月,每天十二小时。
射击、爆破、地道战、丛林穿插、白刃格斗,课程表排得比正规军校还密。
新兵们没有怨言,他们吃着用着比家里好很多倍的东西。
而且,他们都是眼里闪着复仇的火焰。
全岛拉网搜捕同时展开。
赵寒星把清剿任务交给罗玉锋的第一集团军和陈国源的二梯队部队。
刘青峰的特种旅负责锁定残敌位置。
有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阿贡在追击敌人时失踪了。
之前,他将最后一份日军藏匿点草图交给了队友,就独自离开了。
刘青峰是第一个注意到阿贡没有归队的人,小队长把一张用炭笔画在棕榈叶背面的丛林等高线图递给刘青峰,说这是阿贡留下的,标着一处溪谷里一个小队的坐标。
刘青峰问他去哪了,小队长低着头:“他说那条溪谷绕不过去,要自己进。”
拄着拐杖站在原地良久,他把那张棕榈叶小心地夹进记事本,然后下令向那道河谷全速推进。
“旅长,您行走不方便,待在指挥部吧!”副手李诗羽看到他居然要亲自前去,赶紧阻拦。
刘青峰摇了摇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拄着它也能跟上队伍。”
他确实没有说谎,他用技战术水平向手下的兵展示了一个伤员都能在丛林里拄着拐杖箭步如飞。
只是,他的担心成了现实,远远听到枪声后,队伍加快靠近。
当他们赶到时丛林又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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