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意思。
城外临时医疗站,有护士在给伤兵换药。
他远远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背影蹲在担架边。
他站在那里,没有往前走。
沈青苗抬起头,手里还攥着绷带。
她瘦了很多,头发比战时长了,用一根橡皮筋随便扎在脑后。
两人隔着十几步远,谁都没有先开口。
他们之间隔着一整年的战壕、手术台和无数封在炮火间隙用铅笔头写的短信。
最后沈青苗把绷带交给旁边的护士,站起来,走了几步往他身上砸了一拳。
“你欠我这么多信,打算什么时候还。”
林国栋没有躲,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脸上一直绷着的某根弦终于断了。
“我想亲自说给你听......”
战后的一天深夜,赵寒星坐在坤甸指挥部二楼,桌上摆着全军伤亡汇总和各部队报上来的阵亡军官名册。
他从第一页开始抄,用钢笔一个字一个字往一个新的硬皮本上誊写。
每抄完一个名字就在原册上画一个红勾。
抄到第一千个时他的手停住了。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墨水在笔尖凝聚成一颗颤动的墨珠。
副官站在他旁边,等了片刻,伸手想把钢笔接过去。
赵寒星没有递给他的意思。
他重新把笔按在纸面上,把那个名字写完,然后把钢笔放进笔帽,低沉的说道:“归档吧!”
许三没有举行任何庆功活动。
罗玉锋问他是不是搞个阅兵意思一下?
他却说道:“我们还没有成功,这只是第一阶段的完结。”
他说这话时站在坤甸指挥部外面的土坡上,远处英雄公墓的新土还裸露在黄昏里。
“等我们把所有的账都算完了,才能给那些躺在那里的人一个交代。”
在做完了对死难者的公祭后,许三在指挥部召开军事会议。
与会的人不多也就是赵寒星、罗玉锋、陈国源、刘青峰、黄汉生。
地图铺在桌上,赵寒星在上面标出了四个方向:南——爪哇,西——西马莱,东——新几内亚和澳洲,北——吕宋。
许三看着地图说:“我给你们三个月,新兵训练完成后,我们就出去。顺序是爪哇、西马莱、新几内亚,然后视情况决定吕宋和澳洲的先后。”
他停了停,手指点在苏拉威西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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