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集训的剩余轮调部队已经撤离,留在营地的物资和弹药堆栈化为灰烬。
许三没有就此停手,他继续飞往内陆,轰炸了几个曾派出大量部落战士加入联军的大部落聚集地,酋长长屋在空袭中被夷为平地。
他通过公开频道发出的电报说:“这里教人如何在婆罗洲杀人,它不应该存在。酋长是出兵的帮凶,他们需要承受怒火。”
此次轰炸,直接夷平了四个大部落的长屋,也直接炸死了四个大部落的酋长。
许三像只勤劳的小蜜蜂,每天夜里都要出去采蜜。
四月六日,澳州达文军港。
日夜值班的雷达发现了许三的飞机,空袭警报在黎明前撕裂了北领地的天空。
但是防空炮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联军用于支援婆罗洲作战的军舰被炸沉八艘。
接着北部三个重要空军机场遭到轰炸,停机坪上各型飞机被摧毁超过八十架。
消息传到堪培拉时,总理罗伯特·孟席斯正在主持内阁例会。
国防部长接了个电话,走回来时脸色惨白,他低声把战损数字报给总理。
孟席斯沉默了几秒,然后摘下眼镜放在桌上:“我们卷入了一场不属于我们的战争,现在战争来到了我们的家门口。”
内阁会议上吵成一锅粥。
有人主张立即加强与米国的军事合作,在达文部署更多防空力量并向婆罗洲方向派出远程侦察机;有人拍桌子说许三能炸达文就能炸悉尼,再跟米国混下去本土都保不住。
会议没有做出任何决定。
就在他们争吵的时候,许三的电报到了。
译电员把它放在总理桌上时没有做任何删节,“对澳洲,这仅仅是警告。如果不服气,可以放马过来。另外,我在贵国拥有的资产,请一分不少地交还。否则,将面临无穷的打击。”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没有外交辞令,没有缓冲,像把刀直接搁在桌上。
但那种扑面而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所有人都说不出话。
许三现在犹如一个赌徒,他连米国都炸,而且炸得毫不犹豫,还边炸边向米国叫板。
对于这么一个横到没边的人,在座的各位议员、高官都沉默了,害怕了。
他们是铁打的营盘,可许三是琢磨不到,却杀伤力爆棚的大杀器。
没错,一个移动的大杀器。
他能夜晚精准轰炸,能无限续航,能无限轰炸,谁扛得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