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他们可不喜欢陌生人靠近。”
王浩深吸口气，点点头，“这个我会安顿，有你跟着进山我们就放心了。”
“你这边的工人什么时候到位。”
“这两天就能到位，你这边的食材……”
“这个没问题。我来解决。”
两天之后，山口处，上百工人整装待发。莫天扬和往常一样，手里提着那根包了浆的木棍，背上是个半新不旧的背包。王浩走过来，看了看他的包，又看了看其他工人的行囊，皱起眉头。
“天扬，怎么只带了蔬菜？水和肉一样没有。山里的水细菌多，喝了要出事的。再说光吃菜，工人们哪有力气？”
莫天扬淡淡一笑：“青木山没有污染，山里的泉水比矿泉水还干净。肉更不用担心——山鸡、野兔、黄羊、野猪，多的是。青狼会给大伙儿准备的。”
王浩愣了一下，讪讪地笑了：“那我就放心了。”
一百多人背着食材和工具，跟在莫天扬后面往山里走。莫天扬边走边交代进山的注意事项，大青和小白在前面开路。
路两边的胡杨、红柳丛里，青狼的影子时隐时现。工人们起初还紧张，走了一段，发现那些狼只是远远跟着，既不靠近也不离开，胆子就大了起来。
有个工人举起手机，对着灌木丛后面几头青狼按了快门。闪光灯一亮，青狼瞬间炸毛，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咽。
莫天扬急声喝道：“别用闪光！青狼是野物，最烦这个。你们这样会激怒它们。”
那个工人赶紧收起手机，讪讪地缩回队伍里。
石渠在山脚下断断续续地延伸着。有些地方还能看出当年的模样，石块砌得整整齐齐；有些地方已经完全塌了，只剩一道浅浅的沟痕。莫天扬走得不快，每到一个标注点就停下来，跟王浩交代几句。
当石渠里出现第一片水渍时，王浩忍不住问：“天扬，这么长的石渠，什么时候修的？”
“大集体的时候。”莫天扬目光落向远处，“那时候就想把水引出去。后来狼和野猪不断伤人，工程就停了。其实只差一点，再坚持坚持，水就出来了。”
“现在离水源还有多远？”
莫天扬抬眼看向苍茫的青木山：“走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王浩看看两边密实的灌木丛，又问：“我看不少地方也该修一修……”
莫天扬深吸一口气：“王哥，青木山越往里越危险。这段时间村里还不忙，我有空，先把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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