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吧,不要加你自己的判断,就说你知道的事实。”
这女人的判断,陈无忌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
纯纯胡乱发挥。
“哦。”禹雁初顿时有些自闭,片刻后说道,“刘彦是严晏一派的,而且关系非常紧密,刘彦的姐姐是严晏的夫人之一。这个人自大张狂,目中无人,借着严晏的权势在京都飞扬跋扈,光是传到我耳边的恶事就有好几个。”
“李裕为人比较低调,在朝堂上好像是一棵墙头草,但据说也是严晏的人,这个人我真正了解的不多,但听说的比较多。好像他曾经被严晏指使,刻意接近阮玉昌,坑了阮玉昌一把。”
“高宇是阮玉昌的人,真正的阮系。”
陈无忌以手指轻敲膝盖,“这事听着倒是挺有趣,两个人严系最先自己干起来了,紧接着阮系与严系相斗,最后让一个明面上的中立派摘了桃子。”
“事情肯定没有明面上那么简单,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三方乃至四方势力的争斗,还有,有人在做局,想把别人当傻子糊弄。”
“就这样吧,你们歇着,我去巡查军队。”
得到一个简单的结论,陈无忌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扭身下了马车。对于这些阴谋,他没有什么兴趣,他关注的只是战略上的问题,反正这场战事一旦开始,这几个人他一个也没想让他们活。
整日勾心斗角,心怀鬼胎的东西,要来何用!
……
三日后,大军抵达了宴州南部一座名为杏林的小镇。
杏林,顾名思义,杏子很多。
这个季节,正好是杏子成熟的季节,随处都能看到满树红彤彤的景象。
在这个百姓生活物资整体都不是很充沛的时代,这样丰收的场景很喜人,可惜杏子这玩意不能多吃,吃多了会出现胃痛、腹泻、损伤牙齿等后果,偶尔打打牙祭,解个馋倒是不错。
陈无忌侧身跨坐在战马上,掰开一颗大黄杏扔到了口中。
经过多次验证,就这种大黄杏口感最佳,多甜味少酸味。
一阵烟尘从远处汹涌而来,紧接着战马的奔跑声清晰传来。
一直冲到陈无忌近前,这一队骑兵才放缓了速度。
陈无印翻身下马,“家主,前方并无驻军,只有两户豪强,整编了一些本地乡民和佃户组了两支看家护院的部曲,有个三五百人。”
“这方圆的土地都是这两户的,当地百姓一亩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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