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是兴化军仙游人,向太后汴京名门之后,两人天南海北,按理说不该有交集。”
陆逢时看向裴之砚,“但我记得,蔡京的父亲曾在京中任职长达十年之久,直到熙宁初年才外放?”
裴之砚颔首:“的确。”
“他父亲长期在京,蔡京少年入京探亲,不是没有可能。那在此期间,与向太后有了什么牵扯,也完全有可能。”
除了向太后与蔡京的情谊匪浅之外,陆逢时实在想不通,有什么理由让向太后甘愿冒着如此大的风险,也要深夜出宫。
裴之砚眸光一凝:“太后虽被尊为皇太后,但官家并非她所出。朱太妃才是官家的生母。如今官家年富力强,皇子也已出生,向太后的地位只会越来越边缘化。”
“没错。若她想在身后仍享尊荣,必须在官家尚在时,为自己寻一个可靠的盟友,最好能把持朝政。”
官家身子虽有好转,但早些年大病过一场,险些没挺过去。
底子未必稳固。
若有个好歹,皇子已经生了,加上这些股肱之臣,孟皇后来个垂帘听政不是没有可能。
总之,怎么也轮不到向太后。
隆佑宫。
向太后靠在榻上,气色有些萎靡,这次中毒,到底是将身子给伤着了。
之前伺候的人,都被官家一股脑地全部关进了内侍省。
现在,竟是连一个可信的人都没有。
她这一步棋走的。
是不是太着急了点?
可端王那个狼崽子,竟然抓住了她的把柄。
让自己投鼠忌器。
“太后娘娘,喝药了!”
她缓缓睁开眼,来人竟是顾司赞。
这个老婆子,年纪比她还大,身子骨看着竟如此硬朗,这几年都在坤宁宫当差,没想到会来这里。
“嗯。”
向太后借着顾司赞的力道半坐床头,将药喝下。
“怎么是你过来伺候哀家,皇后那边不用人了?”
顾司赞躬身回道:“皇后娘娘那边有陈女官他们,太后不用挂怀。”
“哦~”
向太后不轻不重应了一声,“自大皇子降生,哀家瞧着官家与皇后的感情,似乎一日好过一日。”
“帝后和睦,又有皇子,这是社稷之幸,百姓之福。”
向太后闻言,眸子暗了暗。
“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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