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与裴枢密是经常打交道的。
他敬佩裴枢密为人,所以对这位在平夏城战役中立下汗马功劳的护国夫人也多几分敬重,私心里是不相信她会毒害太后。
“夫人,下官只是奉命行事。官家说了,只是例行调查,不会为难夫人。”
“我明白。”
陆逢时起身,理了理衣襟,唇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苗都副带路。”
苗履微微一愣。
他本以为护国夫人会惊慌、会质问、会拒绝,唯独没想到她竟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夫人,不担心?”
“官家圣明,本夫人问心无愧,有什么可担心的?”
陆逢时抬步往外走,“走吧。”
苗履连忙跟上,心中却暗暗佩服。
不愧是护国夫人,这份气度,寻常女子哪里比得上。
出了偏殿,夜色已降临。
陆逢时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场戏,终于要开场了。
刑部大堂。
刑部尚书杜常、大理寺卿郑迁,御史中丞丰稷。
三司会审。
郑迁是今年三月份升任大理寺卿。
他与裴家是亲家,半日前,旨意下达时,便有御史参本,让郑迁回避。
章惇开口驳回。
言郑迁这些年在大理寺兢兢业业,从不偏私,况且他只是女儿嫁到裴家,又不是陆逢时的亲爹,有何不可。
且这是三司会审,那么多双眼睛看着。
御史也就闭嘴了。
陆逢时在堂下站好,杜常清了清嗓子:
“护国夫人,今日请你来,是想问一问太后中毒一事的细节。”
“杜尚书请问。”
“太后用膳时,你可曾察觉到什么异常?”
陆逢时将今日在内侍省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滴水不漏。
杜常又问了几处细节,陆逢时一一作答。
郑迁忽然开口:“夫人与太后用膳时,可曾离开过?”
“不曾。”
“确定?”
陆逢时颔首,“我当时与太后对面而坐,用餐期间一步未曾离开。不过我们用餐,都是由隆佑宫的张嬷嬷布菜,她夹什么,我就吃什么!”
郑迁看了眼陆逢时,点头。
然后看向丰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