蹉跎数千年，哪里能这么快便突破到中期？”
“本凤会报答主人恩情的。”
“哦，怎么报答？”韩阳饶有兴致问。
“下次他们再联手围杀主人，本凤要打十个！”冰璃一拍胸脯，豪气干云。
“十个？”
韩阳微微挑眉，差点以为是叶问附体。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冰璃如今这副少女模样，“这个模样，还要打十个？”
冰璃一愣，顺着韩阳的目光低头看自己，自己如今这副少女模样，又抬头看了看韩阳，一双蓝眸眨了眨，脸上浮起几分别扭的神色。
她伸出小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又比了比身高，愣了好一会儿。
“啊嘞？本凤怎么变小了？”冰璃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当初化形的时候，本凤可是想了百年，才长成那般风华绝代，冷艳无双的模样！”
“如今怎么又变回这副少女模样了？！”
冰璃吃惊，她发现自己居然变小了。
韩阳在一旁看着。
他记得冰璃的年纪已经快要三百万岁了。
但妖族的寿元悠长得惊人，凤族尤甚，冰璃这个岁数在凤族之中只能算是幼年期，心态也与年轻少女无异。
现在御姐变少女，韩阳心中暗暗琢磨，要是以后再突破，岂不是要变成萝莉了？
不过韩阳倒觉得，她如今这副样子也挺好。
他笑了笑：“变小了也好，显得年轻。”
“主人，本凤本来就年轻嘛。”
冰璃嘟囔了一句，嘴上撒娇，却也没真的生气，反倒凑过来仰着头看他，“主人你觉得本凤现在这样……好看吗？”
韩阳被她那双亮晶晶的蓝眸盯着，无奈摇了摇头：“好看，都好看。”
“这还差不多！”冰璃满意弯起眉眼。
“恭喜你突破。”
韩阳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瓶，递到她面前，“这是给你的礼物。”
冰璃接过玉瓶，打开瓶口闻了一下，凤眸骤然亮起：
“哇，是九阶丹药！主人你什么时候炼的？”
“闭关的时候顺便炼的，正好适合你现在的修为。”
冰璃捧着玉瓶，眼中满是欢喜，似乎捧着什么珍贵之物：
“谢谢主人……本凤太喜欢了！”
“喜欢就好。”
韩阳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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