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气氛逐渐凝结。
苏航天和姜世霆大眼瞪小眼，脑子里都在疯狂转同一个念头：怎么把姜若水额头那块创可贴给糊弄过去。
姜世霆生性好动，手上的伤可以说是在地上滚的，但姜若水额头上一道小口子的伤？
那位姜旭东可是把女儿当成宝贝的主，真看到了，别说苏航天，恐怕现场包括姜世霆在内有雄性生物都得遭殃。
“要不……刘海放下来挡？”姜世霆弱弱开口。
姜若水平时梳高马尾，额头全露，突然放刘海，等于不打自招此地无银。
苏航天摇头：“太刻意了，我觉得你爸还是比你敏锐一点。”
“那戴帽子？”
“吃饭戴帽子，你觉得你妈不会亲手给她摘？”
两个男人越说越焦躁，方案提了七八个全被自己否了。
就在这时，姜若水叹了口气。
那声叹气很轻，不过足够让两个正在原地转圈的男人同时闭嘴。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化妆遮瑕？”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苏航天张了张嘴。
姜世霆张了张嘴。
两人的表情像是被同一把锤子敲了脑门，对啊，遮瑕膏啊！
女生的化妆品能把黑眼圈、痘印、甚至纹身都盖住，一块浅伤口算什么？
苏航天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我想了半天怎么跟你爸解释，结果答案这么简单？”
姜世霆更夸张，直接往椅背上一摊：“我刚才都想好遗书怎么写了……”
姜若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难兄难弟：“你俩要是把刚才愁眉苦脸的精力用在正事上，航霆上市估计都指日可待了。”
苏航天讪讪一笑。
他旋即灵光一闪，嘴角勾起来了。
“那你今晚化完妆之后，以后能少化点吗？”
姜若水微微挑眉：“为什么？”
“素颜都美成这样了，天天带妆那还得了？”苏航天一脸认真，“走出去谁信你是搞教育科技的？人家还以为航霆是经纪公司，靠姜总的脸吃饭呢。咱们公司是靠实力打天下的，用不着抛头露面那一套。”
姜世霆“啧”了一声，脸上写满四个字，不忍直视。
这话说得极其无耻。
表面在替公司考虑形象定位，实际上就是赤裸裸的拍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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