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我没说.」
沈戎连连讪笑两声。
先不说自己能不能宰的了对方眼里的大人物,单说从对方身上挤丹元,那不是等於在太岁头上动土吗?找死也不是这麽个找法啊。
「最近在关内情况怎麽样,没遇见什麽麻烦吧?」
孙晋没有在「丹元』这件事上多纠缠,而是随意跟沈戎聊了起来,语气温和,像是一位长辈在关心晚辈的近况。
「是碰上了一些小事,不过勉强还能应付。」
「怕不是小事吧?你动手杀了兴黎会的人,以那群老黎狗的德性,不狠咬你几口,怎麽可能善罢甘休?」
此话一出,一旁蹲在地上的斯文青年正好在翻动载源的脑袋,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了沈戎一眼。「兴黎会那群人最擅长的就是欺软怕恶,跟他们打交道,要是怂了,那他们就会死咬着你不放。所以就得狠狠得干他们,把他们干服气了,也就消停了。」
沈戎正冠肃容,朝着孙晋拱手行礼:「格物山沈戎,见过孙老前辈。」
这次跟孙晋见面,沈戎就已经做好了要坦白的准备。
就算没有杜煜的提醒,他也不打算再欺瞒对方,毕竟随着双方交易的进行,自己的真实身份根本就藏不住。
就算山河会那边不露出来,也瞒不过这头灵明脉的老猿。
既然现在对方主动挑明了这件事,那沈戎也就顺坡下驴,老老实实承认。
跟这群老东西玩心眼,沈戎自认还是差了点火候。
「终於肯跟老夫说实话了?」
孙晋笑道:「顶着虎族的身份,搞了个假名出来招摇撞骗。在跳涧村的时候你就这麽干过,现在到了我们毛道的地盘居然还敢这麽干,也是胆子够大。虎族玄坛脉现任首领陈长庚可对你感兴趣的很,要不是他这两天带着人在前线跟毛夷的狩猎队玩,这次恐怕就要跟着老夫一起来见你了。」
「晚辈以前在道上吃了太多亏,所以每到一个地方都习惯给自己套个新身份,因此并不是有意想要欺骗前辈,请前辈原谅。」
那名斯文青年见沈戎这麽简单就交代了一切,规规矩矩地把孙晋这记下马威给咽了下去,颇感无趣的撇了撇嘴。
随後他像是恶作剧一般,擡手将载源闭上的眼眸给重新扒开。
这群黎狗不是什麽好东西,就算死了,也没有瞑目的资格。
孙晋一脸好奇问道:「你就不怕老夫一不高兴,把你弄死在这里?正南正北两道离得这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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