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肯定还是逃不过一番清洗。如果选择叛逃的话,那更是正中太平教的下怀,名正言顺就能将闽教连根拔起,杀鸡儆猴。」
曾渡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更是将『杀鸡儆猴』四个字咬得极重。
其中的意思,不言自明。
这群要拿『鸡命』来警告的『猴子』当中,就有太平教昔日的旧主,如今的盟友,黄庭教。
「所以对於兴黎会来说,闽教就是他们当下最好的目标。」
「只要他们能说服金菊教将闽教打个半死,那等到太平教吐出獠牙的时候,闽教就算不想反,恐怕也只能反了。」
山河会目前的重心虽然放在东南道上,但对於正东道上的局势进展依旧保持高度的关注。
曾渡吐出一口酒气,语气幽幽道:「除非闽教有那个本事,能够顶住金菊教的进攻,不给太平教任何的把柄,否则他们这一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我还有一件点想不太明白。」
沈戎神情肃穆道:「既然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闽教可能会出问题,那就算让兴黎会得手,又能有什麽用处?难道太平教会看着兴黎会把手伸进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化整为零。」
曾渡解释道:「闽教在黎土各环的教区内有将近百万信徒,再算上地疆内大大小小的道场,人数恐怕有接近三百万。这些可全部都是道统最坚定的支持者,只需要稍加引导,就能加入其他的道统教派。你想想,如果把这群人打散,那要不了多久,道统教派里恐怕遍地都是兴黎会的眼睛了。」
「那兴黎会又用什麽办法去控制数量如此庞大的信徒?」
「敕封。」
曾渡缓缓吐出两个格外冷硬的字眼。
「我们不是格物山内的历史学派,没有深究过王权和神权到底谁先生,谁後生,但黎土历朝历代都对神权格外的忌惮和警惕,缕缕尝试通过赐予封号和庙额,将神只的传说故事写入国家祭典的办法,来抢夺黎民信仰。」
「当年黎廷就干过很多类似的事情,来拉拢各大教派的神只。所以只要闽教诸神愿意接受敕封,那他们就能改头换面,彻底脱离道统,以官教的形式继续存活。」
沈戎抿了抿嘴,沉声问道:「能有多少人愿意跟着他们一起倒向老黎人?」
「据我们的测算,至少会有一半。」
曾渡表情凝重道:「闽教存续的时间很长,信徒忠诚度不容小觑。而且对於那些没有上道的普通倮民教众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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