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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捂一下肚子，会舒服点。”陆寒宴声音放得很轻。
姜笙笙隔着衣服感受着热水袋传来的温度，小腹的坠痛感确实缓解了几分。
陆寒宴又转身走进卫生间。
他找出一个干净的水盆，兑了半盆温热的水端了出来。
“我给你弄点热水泡泡脚，这样你会好受点。”陆寒宴端着水盆走到床尾蹲下。
此时的姜笙笙靠在枕头上，静静地看着陆寒宴忙前忙后。
她想着男人刚才在门口那样在意她的名声，还特意跟服务员撒谎解释。
姜笙笙心里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她冷笑了一声。
“陆旅长。”
陆寒宴抬起头看她。
“你之前对我表妹姜笙笙，是不是也这样体贴？”
姜笙笙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你以前也会这样处处考虑她的名声吗？”
陆寒宴整个人猛地愣住。
端着水盆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回想以前。
以前他们总是吵架。
他嫌姜笙笙烦，嫌她闹。
他确实从来没有这么在意过姜笙笙的感受，也从来没有特意去向别人解释过什么。
他甚至任由那些军嫂在背后议论她。
看到陆寒宴僵硬的反应，姜笙笙摇了摇头。
“你对自己的妻子竟然都没有这么体贴过。那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去说你爱她？”
陆寒宴被这句话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心脏猛地缩紧，心里难受得要命。
他看着眼前的姜笙笙。
想着他以前的姜笙笙。
以前的姜笙笙虽然会跟他闹，会跟他像孩子一样吵架打架。
但她绝对不会说出这种直戳人心窝子的话来刺他。
她从来不会用这种极度冷漠和嘲讽的眼神看他。
陆寒宴觉得很受伤。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咽下这口苦涩。
把水盆放在地上，耐心地试了试水温。
姜笙笙因为热水袋的关系，小腹已经没那么难受了。
她看着面前的洗脚水，虽然有一瞬的犹豫。
但很快又调整过来。
她觉得陆寒宴上赶着伺候她，她为什么要拒绝？
姜笙笙直接掀开被子，脱了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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