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朝,姬泽言下意识地想跟上苏一冉,“母后,要不要去儿臣宫里看看儿臣新写的字?”
太傅都夸他写得好。
觅荷笑眯眯地站在姬泽言面前,福身行了个礼:“皇上,太后娘娘还要回寿康宫看折子,今儿个怕是不能去瞧皇上的字了。”
姬泽言留在原地,看着苏一冉和裴千钰离去的背影,为什么母后不能亲自和他说呢?
他很快就发现,苏一冉最近对他冷淡了许多。
上朝的时候,两人会见面,但苏一冉再也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温和地和他笑。
也不会背着裴公公,偷偷鼓励他,更不会……给他送东西。
姬泽言很惶恐,母后是不是不喜欢他了?是不是他哪里做得不好?
姬泽言偷偷去问了裴千钰。
裴千钰很讨厌有人对苏一冉动心思,“皇上还记得,您不是太后娘娘亲生的吧。”
裴千钰越看姬泽言,越不顺眼,当了皇帝还不知足,还想来染指他的人,眼高手低,是会被撑死的。
姬泽言磕磕巴巴地辩解,“可是……她现在是我母后啊。”
裴千钰欺负小孩,“以后不是了。”
姬泽言哇一声就哭出来了。
裴千钰可没心情哄他,把姬泽言丢给了德顺,自顾自地去找苏一冉议政。
德顺抱着这个烫手山芋,“皇上想开点,九千岁也是……怕有人管着您。”
姬泽言哭得更大声了,他又成了没有人管的野孩子。
先帝在世时,姬泽言不受重视,皇子们也不待见姬泽言,姬泽言没有玩伴。
他在宫里唯二能说上话的人,一个是裴千钰,另一个是苏一冉。
可想裴千钰说的话对姬泽言打击有多大。
裴千钰给姬泽言安排了两个伴读。
这天上完太傅的课,姬泽言要去寿康宫里给苏一冉请安,他不信,母后那么好,定然不会不管他的。
也许母后是有苦衷的。
两个伴读一左一右地挡在姬泽言面前。
这两个伴读都已经十岁了,比四岁的姬泽言高了不知多少,挡在姬泽言面前像两堵墙一样。
“皇上,我们去乾清宫吧,我们带了很多新鲜玩意。”
姬泽言犹豫了一秒,拒绝道:“朕现在要去寿康宫给母后请安。”
伴读:“皇上真的不去吗?那我们要把东西拿回去了。”
姬泽言正是玩心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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