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面具下的眼睛看向陈阳,「难得小友还听说过我,不错,正是童某……」
真的是他?
陈阳闻言,非常的意外和惊讶。
童柏。
童川的曾祖,百年前在彭祖山的一场比斗中,被阁老会刑堂堂主潘德海失手打死,之後在运回达瓦山的途中,轮船倾覆,棺椁掉入了金口河中。
当日游师事件的时候,陈阳还去看过童柏的衣冠冢,也怀疑过童柏没死,毕竟死不见屍。
但当时的游师事件,现身的只有童逵和童尘,且都已经伏诛,之後众人搜山,没再发现其他游师,这才撤退。
当年童逵和平天教的人勾结,在童家祠堂搞了个白蟒吞煞局,可也费了陈阳他们不少的功夫才处理掉。
而童逵正是童柏之父。
陈阳瞬间紧张了起来,从面前之人的身上,他还是感受到了不小的威胁的。
可惜,陈阳并没有绑定达瓦山,所以看不到面前之人的具体数值信息。
陈阳目光如炬,紧紧的盯着面前之人,试图看清楚他的容貌,「你不是死了麽,怎麽会……」
此时的他,手中长剑紧握,防备心已经到达了顶点。
有童逵和童尘的前车之监,陈阳可不觉得这个死而复生的童柏能是什麽好的。
童逵和童尘都已经死了,虽然不是死在陈阳的手上,但陈阳却是直接参与者,童柏岂能不把他恨上呢?
「呵!死?我倒是巴不得能一死了之,省的像现在一样,人不人鬼不鬼!」
童柏闻言,却是惨然一笑,随即说起了他的过去。
原来,当年他在彭祖山意外战死,他爹童逵便和平天教的人一起,用了秘法,将他屍身埋入了此处至阳之地,将他炼制成了旱魃之体。
和邓玉连一样的旱魃之体!
从此被困在达瓦山,日日受至阳之气的折磨,受苦受难上百年,方有如今的成就。
想死,却又没法死,简直比死了还要难受。
他体内积聚了太多的至阳之气,这些能量很不稳定,一不小心就会溢散,搞不好会伤及无辜。
於是,他也不敢贸然离开此地,只有逢月圆之夜,太阴之力旺盛的时候,才敢出去溜达一下。
太阴之力能勉强的压住他体内的至阳能量,不至於造成什麽太大的影响,赶在月落之前,又躲回这星陨谷中。
……
陈阳听着他这般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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