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能有本座毒麽?」虫母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上下锯齿交错的獠牙,让人看了骨头发寒。
「可我的肉臭啊,恐污了娘娘的嘴!」
蚰蜒王的求生欲可太强了,「不若先吃蜻蜓兄,娘娘刚刚不是说,先吃它的麽?」
它的心中在暗暗的祈祷,先吃那只蜻蜓虫王吧,吃饱了就别吃我了。
「呵,它?本座喜欢在猎物清醒的状态下进食,那样口感更好,更新鲜,而且还能听到最悦耳的痛呼声……」
虫母舔了舔嘴唇,表情越发残忍。
简直就是一变态。
「娘娘,饶命……啊……」
一句话还没说完,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虫母伸手一招,便将它拉到了身前,直接伸手生生扯下蚰蜒王的一块肉来。
就像一台绞肉机,嘴巴一张,直接放进嘴里就是一通快速咀嚼。
「嗯,是有点难吃。」
蚰蜒王惨叫着,还在祈求饶命,虫母却是充耳不闻,嘴里说着难吃,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一块接着一块的扯下蚰蜒王身上的血肉,快速的进食。
她喜欢把猎物的头部留到最後再吃,如此一来,便可欣赏猎物的惨叫,一直到最後。
圣甲虫王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
它想挣扎,想做点什麽,但是根本做不了。
蛛丝上的法则禁锢之力实在是太强了,强到让它连自己体内的空间都联系不上。
更不用说和陈阳联系了。
圣甲虫王眼睁睁看着刚刚还活生生的蚰蜒王,就这麽在它面前被虫母吃干抹尽,连道胎元神都没有放过。
「呃……」
吃完蚰蜒王,虫母打了个饱嗝,又恢复了先前的优雅。
圣甲虫王心中一紧,这下是不是该轮到自己了?
此刻的它,心中还抱有一丝希望。
虫母刚刚打饱嗝了,这一餐,会不会就这麽结束了?
此时,虫母的目光,往圣甲虫王看来。
圣甲虫王心中一凛。
感受着虫母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圣甲虫王说道,「娘娘,晚上不宜吃太多,对胎儿不好……」
虫母一听这话,脸上顿时如罩寒霜,「你在诅咒我的孩儿?」
「不不不,我只是忠告……」圣甲虫王连忙喊了一声,显然是被虫母这喜怒无常的情绪给吓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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