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了城里那栋灰白色的小楼。
距离不远，八百多米，从炮膛里能直接看到目标。
瞄准手把眼睛贴在瞄准镜上，十字线卡住小楼的二楼窗口。
“放！”
意大利炮的后坐力把炮身往后推了好几寸，炮轮在泥土里碾出两道深沟。
咚咚咚......
嗖嗖嗖......
炮弹飞出炮膛，弹道低平，几乎是直着飞出去的。
八百米的距离，不到两秒。
炮弹打在二楼窗口的下沿响起了轰鸣的爆炸！
轰隆隆......轰轰轰......
隆隆隆......
伴随着猛烈的轰然爆炸声，砖墙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碎砖从窗口喷出来，落了一地。
窗口里原本架着一挺机枪，小鬼子机枪和射手一起消失了。
炮手们清理炮膛，装填第二发炮弹。
咚咚咚......搜搜......
又是一发！
这次打在一楼的门洞上！
门是木门，被炮弹炸碎，木屑飞溅，门洞里的沙袋工事被炸散了，沙土流了一地，堵在门口。
意大利炮打了四发。
每一发都精准地落在那栋小楼上。
小楼的外墙被啃出了几个大洞，楼顶的女儿墙塌了半边，歪把子机枪从塌陷处滑落下来，挂在半空中。
楼里的日伪军被炸懵了，枪声明显稀疏了。
偶尔有步枪从窗户里伸出来，打几枪，没有准头。
马营长举着望远镜看着那栋千疮百孔的小楼。
楼还在，没塌，但已经不像一栋楼了，像一块被虫子蛀烂的木头。
“换榴弹。”马营长放下望远镜，对炮手说。
随后，意大利炮换了弹种。
榴弹的弹头比穿甲弹粗，装药多，爆炸威力大。
炮手把炮弹推进炮膛，炮闩关上，瞄准手重新瞄准。
“放！”
咚咚咚......
嗖嗖嗖%
伴随着一阵猛烈的白色烟雾飘出，紧接着榴弹快速飞行，朝着小鬼子所在的小楼快速飞去！
这一次榴弹打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板上，不是穿透是炸开。
轰隆隆......
隆隆隆......
弹头在墙体内部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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