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那里买了不少东西,怎麽明古斋没开了麽?」
店主听林灿说到明古斋,看林灿的眼神又多了两分热络。
若不是这珑海城中古玩圈内的老客,没有几个人知道这里曾经是明古斋。
「哎呀,人生无常,也不瞒先生,这地面,是我兑下来的,以前的明古斋和刘掌柜,被一把大火烧了个乾净,圈子内的朋友们都很惋惜!」。
店主还叹了一口气。
「啊————」
林灿是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愕然,然後就惋惜地摇了摇头。
「可惜了,我以前最喜欢刘掌柜那里的玉雕,虽然新,但很地道!」
「谁说不是呢!」
「那我顺便打听一下,刘掌柜家里有没有什麽人,还在不在这里开店啊,我以前还在他那里存了一件东西寄卖,我这里还有刘掌柜开的条子,现在都不知道要找谁了!」
林灿顺势打听刘掌柜的信息。
店主一副同情的模样。
「我也没听说刘掌柜家里还有什麽人,要不先生再去其他地方打听一下!」
「好呢,多谢!」林灿随後就出了「漱古斋」。
从「漱古斋」出来的林灿没走多远,就选择了一个摆在城隍庙西侧老槐树下、专卖杂项旧货的地摊。
摊子不大,一块洗得发白的蓝粗布铺地,上面杂乱却又有序地陈列着各式「老物件」
。
一堆锈蚀粘连的铜钱山、几尊缺胳膊少腿的彩绘泥塑、颜色晦暗的月份牌、断成两截的玉带钩、漆皮剥落的戳子秤,还有一堆说不上年月的碎瓷片。
摊主是个精瘦的老头,山羊胡子,戴顶旧毡帽,裹着件半新不旧的棉袄,袖口油亮。
他并不高声吆喝,只蹲在摊後的小马紮上,一双眼睛藏在帽檐阴影下,却活络地扫视着过往行人的脚步和目光,像只等待猎物的老鹞鹰。
这样的摊贩,一看就在这圈子里呆了不知道多少年。
林灿踱步过去,并未立刻开口。他先是像所有有经验的买家一样,目光在摊上粗略扫过,然後才像是被什麽吸引,慢慢蹲下身。
他避开那些显眼却粗劣的大件,手指精准地从那古玩里,捻起一枚边缘磨损严重、绿锈斑驳的铜钱。
他没用拇指用力去搓锈,那是外行或心急的表现,只是就着午後光线,微微转动,观察钱体锈色的层次与分布,又贴近些,似是审视满文的笔划。
摊主老头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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