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气比起昨天来更冷冽了两分,不过房子里的暖气片却让整个家中感觉不到多少外面的寒意。
林灿坐在餐桌主位,正在吃着董嫂为其准备的早餐。
一只定窑白瓷粥碗里,是熬得恰到好处的鸡茸乾贝粥,米粒几乎融化,与撕成细丝的鸡茸、碾碎的乾贝融为一体,粥面浮着一层清亮的粥油,香气醇厚。
旁边配套的小碟里,一碟是淋了少许麻油的碧绿嫩菜心,一碟是切得细如发丝、拌了香醋和糖霜的酱菜,还有一碟是董嫂自己腌制的、晶莹剔透的糖醋小黄姜。
另有一只小巧的龙泉青瓷盘,里面并排躺着两只煎得极好的鸽蛋,蛋白边缘形成一圈焦黄酥脆的「蕾丝边」,蛋黄却依旧保持着溏心状态,如同裹在薄纱里的琥珀。
旁边还有一小笼刚出屉的虾饺,薄如蝉翼的水晶皮包裹着粉嫩的虾仁,隐约透出内馅的色泽。
主食除了粥,还有两片烤得微黄、散发着麦香和奶香的吐司,放在藤编的小篮里,配着一小碟自制的、带着果粒的杏子酱和一块冻硬的黄油。
这是回到珑海後,第一顿真正意义上家里的早餐,精致、熨帖,不显山露水,却於细节处彰显着主人的格调与生活品质。
林灿正用小银勺慢慢搅动着粥,另一只手拿着今早的《万象报》,目光沉静地扫过版面。
他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翻阅着今天的《万象报》,目光在字里行间逡巡,试图捕捉着这座城市更细微的脉搏。
从报纸上看,珑海的一切如常,但林灿却看到了这如常之下的暗涌——
首先是一则位於第二版角落的【珑海地区政务公告】,标题简短:
气象部门提醒:近日栖云山地区或有突发性山体滑坡风险,请民众慎入。
内容无非是些照本宣科的警示,提及「地质活动频繁」、「雨季影响」,告诫市民与旅人为了安全勿要靠近。
林灿的目光在「栖云山」三字上停留了一瞬。
那片山区他知道,并非传统的地质灾害频发区,此时也非雨季。
这种突如其来的、近乎封闭区域的「警告」,背後往往意味着别样的动静——是补天阁在那里有什麽行动,需要清场,还是要掩盖某些不宜为外人察觉的声响与痕迹?
官方的这纸通告,如同一块精心编织的迷彩布。
另一则消息则占据了第三版显眼位置,还配着一张模糊的照片:
陈副市长视察中央商场,与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