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携氧特徵,清晰地指向面部丰富的毛细血管网。
最後林灿得出结论:
死者临死前的奋力挣紮,与行凶者可能有过短暂的搏斗,在搏斗中,死者右手指甲很可能抓伤了凶手的面部——脸颊、下颌或颈部。
然而,神术的感知并未停止,它如同最精细的显微镜,继续扫描着屍体表面那些被水流和时光几乎抹去的一切。
林灿捕捉到了那些肉眼绝无可能看到的、来自衣物最後的「烙印」:
在屍体背部、肩部、肘部等与河底摩擦最甚的部位,他「看」到了极微量、已深深嵌入磨损表皮下的深蓝色棉质纤维。
这些纤维的纺织密度和韧性,远超寻常家织土布,是机制工业布的典型特徵。
在屍体的喉部下方、以及胸骨位置的皮肤上,检测到极其微弱的铜锌合金粒子的残留,其氧化程度表明它们曾长期暴露在空气中。
这形态,隐隐对应着某种金属纽扣的背面,因为长期穿着制服所带来的细微残留。
屍体右肩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长期被硬质、带有棱角物品反覆摩擦、压迫形成的细微但坚实的老茧与皮下组织增厚。
这绝非农具或寻常行李能造成的痕迹,更像是一种皮质肩带或特定工具长年累月留下的印记。
所有的细微线索在林灿的脑海之中迅速形成逻辑链条,制服,蓝色,肩上会挎着东西,符合这几个特徵的只有一个,税务局的工作人员。
他们的制服就是蓝色的,有铜锌合金的纽扣,最明显的特徵就是他们时常挎在肩上的收缴税款的挎包。
扒光衣服,还有死者体内残留的酒精,预示着死者与行凶者极有可能认识。
嫌疑人的圈子可以进一步缩小。
林灿感觉自己已经基本可以锁定这个人的身份了。
「在屍体抛入水中後,不会马上就飘走,而是会沉到河底,这屍体的伤口和口鼻之内还有河底的淤泥。」
「我刚刚用神术探查了一下,这屍体在河底沉了49个小时之後,屍体浮起,在河水中又飘了76个小时到这里!」
林灿说着话,欧锦飞的脑袋里已经出现了这条河的一个地图。
莫愁河从北面而来,穿过很多地界和城市,从这里沿着河道往北,会穿过玉河市,青谷市,绍康市,遂州市。
其中,莫愁河在绍康市的地面上流经上百公里,而绍康市距离此地的直线距离大概90多公里,因为河道是蜿蜒的,算河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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