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你来咬我？
这就是记者和媒体的能力——可以用谎言来塑造公众认知。
写好了稿子，林灿又来到楼上，把稿子拿给张嘉文审阅之後，没有问题，他交了新闻稿，这才开车离开了报馆。
……
中午的时候，林灿再次来到西区那条熟悉的青石板路，万商典当行总部那气派厚重的门面依旧。
他今日未做伪装，直接以本来面目，从容踏入其中。
前厅的格局与上次来时一般无二，高高的柜台，劈啪的算盘声，以及那股淡淡的墨锭与陈旧物件混合的气息。林灿没有多看，径直走向侧面的廊道。
不出所料，那位曾见过的、眼神精悍的灰衫中年人再次无声出现，抬手欲拦。
林灿不待他开口，便将那张盖有补天阁特殊印监的凭证递了过去。
中年人接过凭证，目光在上面停留片刻，尤其是那鲜红的印监，他的神情瞬间变得比上次见到若缺堂贵宾令时更加肃穆，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他仔细核对无误後，双手将凭证恭敬递还，侧身让开，躬身道：「贵客请随我来，这边走。」
这一次，他的语气中少了公式化的客套，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恭谨。
他没有再将林灿引向上次那个待客的静室，而是带着他穿过廊道後，走向内院更深处。
他们绕过锦鲤池，穿过一个月洞门，进入一个更为幽静的独立小院。
这里的建筑更为古朴，青苔爬上墙根，空气中有种陈年木料和香火混合的奇异味道。
灰衫中年人将林灿引至小院正堂门外，自己先轻轻叩门，低声道：
「邱老，有持阁内嘉奖令的客人前来领取『缘丹』。」
「进来。」
一个苍老却异常平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中年人推开门，对林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却并未入内，而是退到一旁垂手侍立。
林灿迈步进入正堂。
堂内光线比外面更显幽暗，只在靠墙的一张巨大紫檀木供桌上点着两盏样式古旧的青铜油灯，灯火如豆，勉强照亮四周。
供桌上方并无神像，只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笔法狂放不羁的泼墨山水，画中山水混沌，云遮雾绕，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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