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处穴道?」
「是。」林灿的语调平稳,但语速似乎比平时慢了一丝,「而且,此毒随气血游走,盘踞之处细微难察。施针者需以真元灌注针尖,时刻感知毒气流转与消长,方能精准引导,不容毫厘之差。」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夫人肩颈之处,又迅速移开,看向一旁的香炉,语气坦然。
「因此……施针之时,需直接触及穴位所在肌肤,不能有衣物阻隔,以免影响真元感知与下针精度。」
他没有直接说出「脱衣」二字,但意思已昭然若揭。
王夫人端坐的身姿先是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然後就莫名燥热。
她并非不懂医理,也知病不讳医,但当这个具体的要求从林灿口中以如此严谨又必然的语气说出时,一种极其复杂的感受还是瞬间攫住了她。
那里面有面对治疗必须步骤的理性认知,有对即将袒露自身的本能矜持,更有一种……因施针者是眼前这个称呼她为「夫人」的林灿,而产生的、难以言喻的心绪波动。
她垂下眼帘,长睫掩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种种情绪。
指尖在袖中微微蜷起,再松开。
再次擡眸时,她脸上已是一片沉静,只是那沉静之下,眼波深处似有暗流轻涌,耳後那抹悄然泛起的薄红,也未能全然褪尽。
「原来如此。」她的声音听来平静,却比先前低沉了几分,「不知此法,需施针多久?又需几次?」
见她并未显露怒意或过度羞愤,而是直接询问细节,林灿心中微松,神色却更加郑重:
「初次施针最为关键,旨在疏通主脉,逼出大部毒质,耗时大约约一个时辰。之後需根据余毒情况,每隔一日施针一次,辅以特制药浴固本,大约三到五次可望根除。」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施针时或会有经脉灼热、酸麻刺痛之感,乃驱毒正常反应。夫人需尽量放松心神。我会……准备妥当,仅露必要部位。」
最後一句,他说得略显谨慎,算是为这不可避免的亲密接触,划下一道尽可能维持体面的界限。
王夫人静静听着,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置於膝上的双手,指尖的冰凉与心底某处悄然升起的、陌生的热度形成对比。
一个时辰,近乎赤裸,银针,他的双手,他的目光与可能不可避免的触碰……这些画面碎片不受控制地在脑中闪过。
她深吸一口气,那气息细微却绵长,仿佛在平定某种无形的涟漪。
「我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