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战袍原因,显得蓝黑相间的景军右翼军阵上,人马践踏起的尘土与早晨的潮湿雾水混在一起。
夜里江上起雾时,李彦琪下令搭建浮桥。
然后让倭人怎么也想不到的场面就出现了。
茫茫雾气弥漫的江上,出现了一座座浮桥。
他们到底是怎么在黑夜里搭桥的?
倭人想破脑袋也不明白。
殊不知,他们整日里练的只有劈砍,而景军除了骑射、弓马、行军之外,还有搭营、修建的课目。
说白了,倭兵只是豪强们在庄园经济下的私兵,是看门护院的家丁。
对面的景军,是整日里操练,研究怎么打仗,打什么规模的仗用什么手段的正规军队。
从桥头冲过去的景军,没有急着冲锋,而是在炮火和弓箭的掩护下,在东岸用木盾构建工事。
很快,一面面巨盾被堆在岸边,把倭兵逼退,保护渡河部队不受攻击。
一艘艘在三天内新建的小船,载着火炮和炮手过河。
炮手们闭着眼紧紧地抱住炮管,其他的一概不管,自然有兵士划桨护送他们过去。
虽然没有接战,只是互射,但是两边都是喊叫声不停。
“贼厮鸟,这些倭人好生聒噪,给我轰!”
率先上岸的陈俊,指挥着火炮手,用长枪指向前方的防垒。
三团火光先后闪起,便仿若云层中的闪电。
接着“轰轰轰”的炮声传来了,差不多一里地外的倭兵大阵中,一块稻田里响起了一声闷响、水花飞溅而起,青苗倾覆之处,有炮弹深深地陷进了淤泥之中。
弹指之间,倭兵军阵间的空地上激起了一串烟尘。
一枚黑漆漆的圆铁球在地上滚动,人们看到时,铁球已经离它刚落地的地方很远了。
几乎与此同时,忽然另一处地方骤然响起了“噼啪哐当”的剧烈撞击声,接着瘆人的惨叫顿起。
附近的人寻声观望,并未看到炮弹,但阵前的两排拒马枪已经损毁了一个豁口,后面的几处竹木藩篱也倒塌了,木片被撞得四处都是。
弓箭手死了好几人,没死的在地上大声叫唤着。
此情此景,让很多倭兵精神直接崩溃了,人们能接受的恐惧,往往是自己见到过的东西造成的。
清晨的富士川两岸水雾没散尽,视线原本就不是很清晰,再加上浓浓的硝烟,倭兵根本看不到人。
只能隐约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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