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二十年前……”林氏靠在莹莹怀里,泣不成声,“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莹莹一脸茫然地看向贝贝,又看向母亲,忽然间像明白了什么,脸色也一点点变了。
“娘,你说什么?她就是那个……那个夭折的姐姐?”莹莹的声音在发抖。
林氏泪眼模糊地点头,颤抖着手指向贝贝的玉佩:“这玉佩……是你外公传下来的,一共就两块。一块给了你,一块给了你姐姐。当年乳娘抱走孩子,回来只说人没了。我哭得眼睛都快瞎了……想不到……想不到她还活着……”
贝贝再也忍不住了。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角抵在冰凉的青砖地上,泪如雨下。
“阿娘……”她喊了一声,声音嘶哑而哽咽,像把二十年的思念和委屈都揉进了这两个字里。
林氏挣脱莹莹的手,扑过去抱住贝贝。母女二人跪在地上,哭作一团。莹莹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手扶着桌沿,指节因用力而发青。
太平里的旧楼里,哭声从二楼隐隐传出来,混在雨声里,像一只被埋了太久的鸟,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啼鸣。
巷口茶馆里,齐啸云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一壶龙井早已凉透。他隔几分钟就看一次表,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四十分钟了。贝贝进去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她自己说的半小时。
他起身走到茶馆门口,望向太平里的方向。雨又大了些,巷子里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一辆黑色轿车从巷子另一头缓缓驶来,停在了太平里入口处。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
赵光宗。
齐啸云目光陡寒。
赵光宗没有进巷子,而是靠在车边,慢悠悠地点了一支烟。他抬头扫视四周,目光特意在齐啸云藏身的茶馆门口停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齐啸云的心沉了下去。
消息走漏了。
他转身快步走进茶馆后门,从一条僻静的小路绕到太平里后巷。那里有一道矮墙,墙内就是贝贝和莹莹所在的石库门建筑。他翻墙而入,几大步跨过后天井,从后楼梯冲上二楼。
“阿贝!莹莹!林姨!快走!”他压低声音,语气却急如星火。
屋里,贝贝正被林氏和莹莹扶坐在凳上,三人眼睛都红通通的,听见齐啸云的声音,同时抬头。
“赵光宗来了。”齐啸云的目光扫过三人,“就在巷口。你们相认的事,赵坤可能已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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